薄棺也花了林十七,一二兩銀子。
她賣了這麼久的豆芽菜也才掙了這麼點兒。
全賠在這裡了。
她有些懊惱。
最後,剩下啞娘一個小姑娘,衣著破爛,蓬頭垢面,跪在新墳頭面前不走了。
林十七試探性問她,“你家裡還有沒有其他人?你老家是哪裡的?我送你回家?”
誰知道小啞娘搖頭,一問三知。
林十七又想起,昨天老嫗說過,她們是一路逃荒過來的。
想必是沒有什麼可靠的人了。
沒有辦法,林十七又問她,“你要是真沒有地方去,跟我回去?我替你找戶人家領養你?”
啞娘才七八歲,還是個孩子。
與家裡周大丫週二丫她們差不多大小。
看看村裡有沒有生不出孩子的門戶,要不要領養?
不說別的,啞孃的長相還是可以的。
眉清目秀,顏值很高。
誰知道小啞娘毫不留情地啐了林十七一口。
差點就啐到了林十七的腳上。
林十七......
“不願意算了,那我們走了。”
正巴之不得。
“二哥,我們回去吧。能幫的我們已經幫上了......”
周老二已經得知了這孩子是個孤兒了,有些可憐。
可是小啞娘又桀驁不馴的樣子,他搖了搖頭。
兩人也耽誤了不少的時間了,趕緊趕牛車回去。
林十七想想還是不忍,把身上最後的半兩銀子扔給了小啞娘。
忙活了這麼多天,全栽在她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