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送你了,等下次老陳他們幾個老傢伙來探我,到時候再一起聚一聚。”
葉四海告別了馮平,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炸魚來咬了一口。
齒頰生香。
不得不說,這些海邊婦女做飯的手藝還真不是蓋的。
各種臭魚爛蝦,都能給你變成美味。
劉憨憨跟在後面,雙眼緊盯著他手上的袋子,嘴裡狂吞口水。
老闆給我吃給我吃啊。
葉四海在想問題,腳下走得很慢,劉憨憨狗熊一樣低著頭,在後面亦步亦趨,卻忘記了不平的石板路,剛走幾步就磕到了腳,一個踉蹌。
葉四海這才回頭:
“新兵,你怎麼了?”
劉憨憨這個委屈啊。
葉四海突然明白了過來,哈哈笑著把手上的口袋遞了過去:
“只准吃十條,知道嗎?”
劉憨憨委屈巴巴的臉上,頓時重新煥發出來一臉的驚喜: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數呢。”
葉四海......!
就這麼一個吃貨。
能怎麼辦呢?
養著吧。
他繼續在前面走,劉憨憨在後面嘎吱嘎吱一頓嚼啊。
有路過的婦女和孩子,都紛紛跟他打招呼。
尤其是那些小孩子,見到葉四海比見到誰都高興,一陣圍著亂竄。
少不了每個孩子一條炸小魚。
晃悠著到了家,發現大門是關著的,葉四海張望了一下,沒見到梅姨。
正準備推門進屋,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阿默帶著劉小二幾個少年成群結隊的跑了來。
“姐夫。”
“四海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