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花妹又是一腳。
然後紅著臉急匆匆的跑了:
“我不跟你廢話了,我去洗澡睡覺了。”
說完就不見了身影。
葉四海心猿意馬的在客廳看了一會兒電視,琢磨著巧花妹差不多洗完了澡,他這才上樓去。
他的臥室跟巧花妹的臥室對著門,旁邊就是婉婉的小臥室。
劉憨憨住在樓下,今天晚上應該是住在梅姨那邊不會回來了。
他簡單沖洗了一下,然後回到了自己房間,點燃一塊龍涎香,準備睡覺。
關燈不到十分鐘的樣子。
臥室的門悄悄就被人推開。
一道模糊的小巧身影,直接就跳上了床。
不是巧花妹是誰?
葉四海憋著笑,嘿嘿問道:
“你一個人睡不著啊?”
巧花妹一腳教葉四海做個人。
然後扯過被子,弓起身體留給葉四海一個後背。
葉四海也笑著躺了下去,雖然隔著被子,他依然能感覺到巧花妹渾身火炭一樣滾燙。
黑暗之中,葉四海嘴角是控制不住的笑容。
他心情大好,轉身一把抱著小未婚妻,深深吸了一口氣:
“睡覺。”
一夜差點無眠。
葉四海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床上就剩下他自己了。
巧花妹起了個大早,差不多梅姨起來的時候,她也就起來了。
她還跟梅姨去碼頭的早市逛了逛,買了一些早餐和一些中午要做的菜。
等她們回來,梅叔也起來了,劉憨憨在後面鍛鍊,婉婉像個小豬一樣還在呼呼睡。
梅姨今天看巧花妹的眼神都跟以前不一樣了,是那種真正控制不住的笑意。
她要是知道葉四海昨天晚上就只是抱著巧花妹睡了一晚上,估計會想給葉四海找個老師。
因為閩海地區流行早婚,所以村鎮裡會有一種約定俗成的職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