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要不然,你捐點給新兵的福利院吧?”
劉憨憨在一邊傻笑著看著阿默,居然還伸出缽蒲扇大的手,做了一個搓手指的動作。
“姐夫,你別這樣行不行?你可是有兩千萬呢,就別惦記我這點錢了,我要走了,摩托車鑰匙給我。”
葉四海搖頭:
“不借,自己打車去,要不然就去坐大巴,安全第一。”
阿默頓時垂頭喪氣:
“你怎麼跟我那幾個討厭的哥一模一樣啊?小氣死了。”
葉四海抓起半桶水,直接當頭倒下,好不爽快。
阿默討好的遞過去一塊香皂,低聲說道:
“姐夫,借我吧,我一定慢點騎,我帶劉小二一起去。”
“出了事算誰的?”
葉四海擦了一把臉上的水,認真的說道:
“阿默,你就是不叫我姐夫,我也不會借你。”
阿默離開葉四海家的時候,愣是走出了一種肝腸寸斷的感覺。
終於趕走了這個小子,葉四海也鬆了一口氣。
小舅子太粘人,算不算一種煩惱?
林家的黃魚宴請自己去參加,那麼自己總不能空手去吧?
送點什麼呢?
有了。
套上衣服回到臥室,從床頭摸出手機,打給了劉剛。
“剛哥,我葉四海。”
劉剛在電話那頭興奮道:
“四海,你可真牛啊,昨天晚上要不離太遠,我說什麼也要去親眼看看,哎,你說你什麼魚到了你手上,就跟撿錢一樣,你是不知道啊,肖叔激動得一晚上沒睡覺,對了你在家吧?”
“我在家,我就是......!”
“你不用說了,我馬上出發去你家,你懂的。”
劉剛掛了電話,還有一種不真實感。
葉四海這小子,太神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