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又跑了回來,手忙腳亂的打開了門:
“葉先生,您請進來坐,我給您沏茶!”
葉四海知道保姆猜到了什麼。
他彎腰抱著婉婉,輕輕說道:
“還有印象嗎?”
婉婉骨碌碌的張望了半天,輕輕搖了搖頭:
“哥哥,記不住了呀。”
巧花妹悄悄摸了摸她完好的右手,笑著說道:
“沒事,慢慢的想,總是會想起來一點什麼的。”
婉婉哦了一聲,用殘疾的左手摟著葉四海的脖子,小腦袋埋在葉四海懷中。
似乎只有這樣,她才有絕對的安全感。
進了劉家別墅,保姆在泡茶的時候,甚至還打碎了一個杯子。
接著就是等待。
可以想象,葉四海幾個人的到來,會對劉永仁和梁秀文來說,是何等的衝擊力。
兩口子去而折返。
幾乎是發了瘋一樣的回到了家中。
兩人在門口的時候碰了面,梁秀文的車還直接撞在了丈夫的車上。
衝進家裡。
就看到客廳裡坐著幾個人。
劉永仁和梁秀文,幾乎一瞬間目光就釘在了婉婉臉上。
婉婉坐著葉四海的腿上,一隻手抓住葉四海的手,另外一隻手......空蕩蕩的。
就那麼有些茫然,有些戒備,還有些好奇的看著劉永仁和梁秀文。
她心頭莫名的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他們......!
就是自己的親爸爸,親媽媽嗎?
劉永仁和梁秀文呆呆的站在原地。
“是她!”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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