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明明是不久前發生的事，怎麼一下子就成為了歷史？”
這讓狗皇都發毛，讓九道一都悚然，究竟發生了什麼，怎麼會這樣？
不久前的一戰，他們都感受到了，而且親身體會到了那種壓抑，莫大的恐懼，可現在怎麼會成為古史的一部分了？
“這不可能！”腐屍用力搖頭。
楚風更是一副活見鬼的表情，真的有些不敢相信。
沅族、四劫雀等隱藏天穹上的仙王，此時也都頭皮發麻，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氣侵入身體中，這當真是不可思議，讓他們難以置信。
活生生的人，那個鮮活而又絕代風華的女帝，出手鎮殺主祭者，怎麼就成為一段紀元沉浮間的舊事了？！
“難怪，那個級數根本不可揣度，我恍惚間似乎聽到主祭者不止一次提及，他要殺到現世，這麼說來，他們不在真實諸天中，不在這個時代不成？”
九道一皺眉，他略有感悟。
那個層次的生物，到底多麼可怕？其境界與造成的結果太瘮人了，根本無法理解。
“難道說，他們的戰鬥改變了歷史走向，所以造成了這一結果？！”腐屍動容，一陣毛骨悚然。
這樣的話，他們這些人的生命與存在的意義等，是否都被因此更改了？
歷史走向怎能改？這太可怕了！
“不，也許我們見到的，只是一段歷史，方才都是錯覺，身臨其境等皆是歷史的重現，是這些古碑與這些破廟中的痕跡映照出了史上的真相！”九道一鄭重地說道。
畢竟，他接觸過那位，對至高生物多少有些瞭解。
可是，他也有疑惑，道：“當然，也許……剛才一戰真的改變了什麼，是在現實中發生的，卻最終讓時光長河改道。”
說到這裡，他說不下去了，這實在太可怕了！
“誰又能分得清古與今！”那個從名山中復甦、留下時光經、曾想抓武瘋子為道童的矮小老人開口。
他對時光很敏感，很有發言權。
他無比嚴肅，且帶著一種恐懼，道：“對於那種生物來說，也許，面向時間長河上游時，那古史就是未來，而我們所在的現世與未來可能就是她轉身後的古史。”
所有人都發呆，按照他這種說法太恐怖了。
兩界戰場前，有無數高手，來自其他大世界的老族長與一教之祖不知道來了多少，但是現在卻全都沉默，不知如何開口了。
“你夾著尾巴幹什麼？”腐屍突然發現狗皇這種姿態保持很長時間了。
“呃，滾！”狗皇難得的一次臉紅，當然，以它那種大黑臉來說，別人看不到它那種黑紅黑紅的狀態。
它一臉糗樣，難得的向左右看了又看，小聲道：“習慣使然，雖然女帝丰姿絕世，但是，我看到她就有點怕！”
“嘿嘿！”
別人聽不到，可是，楚風就在它與九道一還有腐屍的近前，聽的真切，頓時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狗也有怕的時候，夾尾巴都成……習慣使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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