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多年後,還會有人回來的……”
然而,葉凡並不知曉,在他離開後,荒出現了,那唯一通向祭壇的神陣被其毀掉了。
沒有那座傳送陣,想要憑藉自身的力量進入荒古禁地登上五色祭壇,那幾乎不可能了,橫渡天宇成為了傳說。
龐博為什麼突然離去,對於葉凡來說,至今還是一個謎,他始終不解,但他相信一定是有什麼不可逆轉的因由。
大半同學的家人都被尋到了,他做了一切能做的,甚至不惜驚世駭俗,將病危的人治好,逆轉復生。
當葉凡去尋張文昌的家人時,他百感交集,還記得在星空的另一端,張文昌的悲鬱,二十幾歲的人,容貌如似六七十歲的老人,資質不好,常被同門欺凌,被稱作半廢老頭。
最終,更是被擠對的出去開了一個小酒館來過活,整日木木訥訥,像是沒有靈魂,遭人欺辱都是默默忍受。
葉凡當年一怒十殺,斬了不少人,最終將其送上了太玄拙峰,總算改變了其命運。
可是,他卻知道張文昌並不可快樂,內心憂鬱,始終在思念父母,還記得有又一次喝醉時,他趴在桌上痛哭時的情景。
“我離開的時候,我的妻子已有身孕,我們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她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消失了,來到了這裡……”
那些傷感的話卻還在耳畔,葉凡用力搖了搖頭。
二十多年過去了,葉凡見到了張文昌的親子,兩人很像,讓葉凡一陣失神,如果張文昌在這裡該多好,他日思夜想的孩子已經出生了。
父子天性,這個小夥子也不怎麼愛說話,但卻心思敏銳,見到他時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我見過你,我父親留下的遺物中有你的照片,你……我父親是不是還活著?”他震驚且迫不及待的追問。
葉凡點頭,為張文昌高興,也為他傷感,他的妻子很愛他,生下了這個孩子,也沒有捨棄他年邁的父母。
“我的繼父是一個孤兒,我母親與他結婚,為的只是能對我更好,且可以瞻仰我的爺爺奶奶。”
葉凡聞聽,百感交集,替張文昌欣慰的同時也為他一陣黯然。
“我父親消失了,但是我知道,當年母親與他的感情一定很好,這麼多年來都不能忘,偶爾會一個人發呆。”
這個世界有太多的無奈,人生不能重新選擇,張文昌已經離開這個世界,這些只能讓人遺憾而無力。
“我的繼父是一個好人,對我與母親還有爺爺奶奶都很好,一家人……還算快樂。”
張憶落淚了,但卻很理性,並沒有大哭大叫,一遍又一遍詢問他父親在那個世界的點點滴滴。
當聽到葉凡講述他父親的不如意,痛醉後哭泣,喊著思念妻兒,覺得對不起他們時,張憶哭了,哽咽道:“他雖然沒有養育過我,但我不怪他,因為他不能自主,不是故意丟下我們不管。其實我也很思念他,因為我母親說過他人真的很好。錯的,只是星空,只是命運。”
葉凡拍了拍他的肩頭,什麼也沒有說,他所能做的只是如實講述。
“你是仙人嗎,能不能帶我去看一看他?”張憶希冀的問道。
葉凡搖頭,道:“我自己都回不去了。今天,我說的太多了,你們的現在的生活很好,我不該擾亂你的寧靜,一會兒我會抹掉你的一些記憶。快樂、平和、幸福,我想這是你父親最希望看到的吧。”
“不,你不能這麼做!”一箇中年女子激動的走了過來。
這是張文昌的妻子,葉凡抬頭,早已感知到她來了,並不感意外。
“你沒有權利抹殺我們的知情權,不管將來如何,不管結果如何,這都是我們心中一份寶貴的記憶!”張文昌的妻子含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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