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名為蒼雲,每隔十天半個月才會出現一次,每次出來都是要找小破孩,將他打個頭破血流,此時亦是要如此。
“這就是另一顆生命古星上的蒼天霸血一脈的孩子?”葉凡問道。
楊雲騰點了點頭,神色很冷,對這個家族憤而恨,這些年來他們越來越過分了,不斷踐踏聖體一脈的尊嚴。
“他們是霸體的後裔,大多數人體內的血脈已稀薄,但是卻不影響修行,為了樹立信念,專門將一些孩子送到了這顆星辰上。”
多少年了都是如此,楊雲騰有時想一想,覺得很悲哀,人族聖體一脈成為了別人的陪練,被人這樣欺辱。
在人族聖土孤墳前祭拜時,葉凡就已經從那兩個聖人的低語中得悉,體內流淌有蒼天霸血的人葬在了另一顆古星上。這一族有後人尋來,為其守陵,一直沒有走。
相對而言,那一族與這邊大不相同,雖然隨著歲月逝去血脈稀薄了,沒有誕生出過真正的霸體,但是卻依然很強大。
蒼族為了培養下一代無所不用,在他們很小時會送到在這顆難以修道的古星上生活幾年,讓他們明白道的變化,在困苦中掙扎、磨礪,進行體悟。
這是祖規,不可更改。葉凡聞聽,心中一動,感覺到了這一族的不凡。
可是近古以來,蒼天霸血一脈的後裔太過分了,讓一些孩子針對聖體一脈,經常欺壓,每次都打個頭破血流。
“霸體天生強過聖體,天下無敵,你們自幼就要勝過他們,將他們踩在腳下,樹立起無敵信念。”
這是蒼天霸血一族有人說出的話,竟是如此教孩子,讓楊雲騰老人每每想起都會悲憤。
“聖體小子你不行,怎麼可能是霸體的對手,今天又會被打個頭破血流。”許多孩子叫嚷。
楊熙才開始開闢苦海,剛入門而已,雖然天生神力,但也不是對面那個早已築基數年,懂得道法的孩子的對手。
蒼雲年紀不大,但是卻有一種與其年齡不相符的冷漠,一腳就將小破孩踹飛,而後跟了過去,踏在了他的胸膛上。
“我的祖先勝了,蒼天霸血一脈永遠強過聖體,而今我們每一代人都會踏在你們這一族的身上,你們永遠不敵。”
楊雲騰雖然年歲很大了,但是卻被一個孩子激的震怒,在院子中拎一個榔頭就要衝出去,他有一隻跛腳,當年就是為了兒子去怒爭時落下的。
而今,孫子又被人這樣對待,經常遭受欺凌,他胸膛劇烈欺負,臉膛潮紅。
葉凡拉住了他,地下一縷金光騰起,沒入孩童蒼雲的體內,讓他一下子失去了力氣。
雖然這樣對付一個孩子有失身份,但眼下就是需要如此。
小破孩力氣很大,一下子就將蒼雲掀翻,揮動拳頭猛擊,才幾下而已,就將蒼雲打的鼻骨塌陷,涕淚長流,血跡不斷淌落。
“別說你體內沒有蒼天霸血,就是還有,也算不了什麼,如果修行同樣長的時間,我一個人打你們一百個。我的先祖比霸體強大!”
其他孩童全都嚇呆了,不知所措。
“在那個時代,聖體殞落了,體內流淌有蒼天霸血的人不久也死了是嗎?”葉凡問道,本不想觸楊雲騰的傷心處,但還是有必要問明。
楊雲騰點頭,道:“那一戰過後,他就沒有能離開人族第五十關,十年後在不遠處的那顆生命古星上坐化。據傳,最後透出一縷縷帝威,但暗傷發作,終究是四分五裂,讓那顆古星也變成了一處奇異之地,與此星截然不同。”
葉凡點頭道:“看來我也需要去那顆星辰上看一看。”
“啊……”地上,蒼雲大喊大叫,涕淚長流。楊熙像是一隻小老虎一般騎坐在他身上,不斷的捶打,將心中的委屈都發洩了出去。
“蒼雲你可真是一個笨蛋,連聖體一脈的小廢物都打不過,他都不能修行,你卻被他騎坐在身下打,我們這一族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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