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只有閉關的族長與有數的一兩人不會吃驚,因為數十年前,他們在那個大雨滂沱、電閃雷鳴的雨夜,見到了更為恐怖的場景。
“哇……”蛟鵬終於爬出了死人堆,逃到蛟蒼的近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腿,又哭又喊,他驚嚇過度。
直到這一刻平靜才被打破,諸強從驚悚中慢慢回過神來,帶著敬畏,帶著恐懼,不敢正視那株柳樹
羅浮大澤的強者蛟蒼有一種不甘,更有一種恐懼,站在村頭,開口道:“強大的祭靈,請原諒我的無知與冒犯……”
話音剛起,清風吹過,柳枝擺動,帶起一股濛濛霧氣,垂落了下來,噗的一聲,柳條穿透了他的右臂。
“啊……”
一聲慘叫傳來,蛟蒼用盡力氣掙扎都沒用,體內神曦迅速流失,他的這條手臂在枯竭,而後乾裂,“噗”的一聲如朽木般折斷,墜落了下來。
蛟鵬慘嚎,他正在下方,抱著蛟蒼的雙腿,被這破裂而又幹枯的手臂砸中,再看到頭頂上的晶瑩枝條,一翻白眼,驚嚇過度,昏死了過去。
蛟蒼慘笑,不僅失去了一條手臂,修為也半廢了,他搖搖欲墜,心中苦澀無比,剛才還高高在上,俯視村民,生殺予奪,盡在一念間。不曾想,才片刻工夫他就被廢,成為了一個無用之人。
羅浮大澤另外兩個年齡稍大一些的少年上前,扶住蛟蒼,這兩個天才手在抖,心在顫,剛才所見到的一切永遠烙印在了心中,此生都難以磨滅了。
諸強噤若寒蟬,心中有一種大恐懼,這頭祭靈太可怕了,讓人渾身骨頭都發冷。
金狼部落、雷族、紫山家,這些人都心中生畏,剛才他們還在議論如何處置石村呢,還想奪狻猊寶骨,現在這個場面,讓他們發毛。
每一個人都後悔的要死,要是知道這株柳木如此驚人,就是送他們寶具都不會來此亂說一句話。
“喂,你們不是要搶我們的寶骨嗎?過來拿啊。”一群娃子非常不忿,情緒穩定下來後,全都發作了。
“金狼部落、羅浮大澤、還有雷族、紫山家,你們方才不是高高在上、完全無視我們嗎?怎麼現在臉色發白了?”二猛直愣愣的說道。
“還有,剛才不是有幾族強者說,要血洗我們石村嗎?”鼻涕娃也握緊小拳頭,翻舊賬。
一群強者聞言,全都是一個激靈,頭皮都發炸了,快速看向那株柳木,生怕它再次展現神威。
“小兄弟,那些都是玩笑話,當不得真,不要在心裡計較。”
一群強者流冷汗,他們的身份何等的高貴,平日間怎會在乎這些村民,無論走到哪裡都倍受尊敬,這等村落與山民,哪敢不從?可是現在,他們卻不得不硬著頭皮,向村人賠罪。
“大兄弟,你看這次的誤會是不是可以揭過去,他日我們會有厚報。”金狼部落的頭領開口,看向石林虎等壯漢。
哧!
一道綠霞閃過,柳樹在動,那根枝條迅速落下,將他的一個肩頭洞穿,當即讓他半邊身子血液枯竭,一條臂膀龜裂,脫落下來,此身半廢,症狀與蛟蒼一模一樣。
而後,柳枝迅速動作,如一杆神矛,接連洞穿七八位強者,他們或者說過要血洗石村,或曾經發出過威脅,現在皆被嫩枝取走了大量的生命精氣。
“你們走吧。”石林虎開口。
一群強者顫慄,柳樹太可怕了,根本就對抗不了,除非稟告族主,親自而來,不然的話眾強在這裡純碎是送死。
一群人衝出石村,金狼部落的首領、羅浮大澤的蛟蒼帶著慘然的笑,紫山侯的族叔、雷族的老僕人一語不發,這一次他們徹底栽了。
只有來自雲天宮的人還能平靜,因為他們沒有任何損失,老人領著兩個漂亮的小姑娘,眯縫起了眼睛,沒有多說什麼。兩個小姑娘眨動大眼,看向石村,非常想說話,但是卻被他制止了。
晚霞早已消失,天色黑了下來,遠遠望去,石村那裡一株柳木散發朦朧的光暈,籠罩了整片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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