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
趙蒙慎重點頭,挑眉開口道:“九大柱國謾罵蕭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於大秦江山、大秦黎民百姓都是禍害,再有大殿之上群臣紛紛進諫,本以為蕭策又會大殺四方,沒想到居然當場答應了!”
“人屠……”
黑袍人的雙眼眯起,“居然不戰而退,這根本不符合他的性格,莫非其中有詐?”
“主上有所不知,在蕭策離開皇宮時,女帝曾一人追到皇城門下,讓他再次鎮守大秦,可蕭策連頭都沒回,直接選擇轉身就走。”
趙蒙聲音中帶著戲虐與調侃,“在小人看來,這莽夫為姜淑顏大殺四方,屠戮整個宇文世家,還是害怕其他九大世家報復而已。”
黑袍人影並未答話。
憑欄眺望而去,只見青天白日之中,遠處黑雲壓境,捲起濃郁的肅殺之意,讓他緊緊蹙了蹙眉,沉聲道:“不知為何,人屠此舉我總覺得有大事將要發生,可又猜測不透其中含義,這確實令人心煩。”
“主上何須如此?”
趙蒙上前斟酒,輕笑道:“如今大事將成,主上不但可以一雪前恥,還能登臨那九五之位,這豈不是雙喜臨門?”
桂花釀的醇厚濃香繚繞撲鼻,讓黑袍人連飲三杯,抬眸又看了眼不遠處緩緩而落的黑雲,沉聲道:“也罷!除了人屠這個變數,大事必然可成!”
黑袍人喜上眉梢,伸手接過酒壺,為趙蒙斟滿,“來,你我主僕二人,對飲三杯!”
趙蒙大喜,“多謝主上!”
……
伴隨著日頭緩緩偏斜。
正午之後的陽光灼熱,讓李溫州臉色陰沉不定,緊鎖難安的眉頭擰皺在一起,他看了看身邊諸位大臣,凝聲道:“人屠今日之舉著實讓人琢磨不透,讓我心中隱隱有股不安,好似大雨傾盆之前的那股壓抑與憋屈,總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李家主所言不無道理。”
幾位柱國盡是大秦盤山巨蟒,能夠一步步蹚水而活,自能嗅到別人察覺不到氣機,嘆息道:“蕭策此人自負狂妄,能夠衝冠一怒為紅顏,將整個宇文世家屠戮一空,絕對不會在我等三言兩語之下,就做出惱羞成怒之事。”
“除非真的會有大事發生……”
李溫州搖頭嘆息,三步兩步之間走出城門之下,他擦了擦額頭上細汗,“可究竟是什麼大事讓這人屠突然改了心思,讓我等準備的殺手鐧都不曾用到?”
轟隆隆!
忽聞前方戰馬嘶鳴,刺耳緊迫的馬蹄聲如同呼嘯的驚濤駭浪,在幾位柱國走出皇城的一瞬間,蕩起層層塵埃。
抬眸望著,這戰馬全身染血,汩汩血泡順著口鼻流下,已是將死之兆!
“這戰馬?”
李溫州的瞳孔凝縮。
周圍眾多大臣的臉色也是瞬間變得煞白,“難道是從前線而來?上面送來的是軍中情報!”
轟!
眼看著一股股鮮血從戰馬的鼻孔噴出,這馬兒再也經受不住長途跋涉的艱辛,在距離皇城不過三十步的地步,迸發出最後的一聲嘶鳴,就這麼直挺挺地倒在了門下。
”!急加中軍“:道吼嘶信起舉,肩雙的湧洶鮮得不顧他,馬下翻趕騎羽上背
”!破被城風清“
”!城兩剩只秦大我,上北舉大蠻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