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懇請陛下再讓蕭將軍出山!”
“我等願為蕭將軍負荊請罪,願為大秦赴死!”
聲音滾滾宛如雷霆,在整個逸文殿外久久盤旋流轉,文武群臣在九大上柱國的呼聲之中,齊齊扣首再拜。
姬月如紅衣如火,目光淡然地望著殿下群臣,聲音清冷,“諸位愛卿居然願意為蕭將軍負荊請罪,請他出城禦敵,又何必與朕在這浪費口舌,難道不應該直接出宮認錯嗎?”
重重地甩了甩寬大如同紅火的衣袖,姬月如頎長偉岸的身影一一邁過群臣,最後走至李溫州等人身前,聲音幽幽淡漠,“幾位大人可放下私仇怨恨為大秦著想,為數萬黎民著想,朕心甚慰!”
“朕希望幾位大人,莫忘初心,為天下百姓謀福,為大秦而憂!”
“畢竟玉石俱焚,國破民亡,終歸是下下策!”
紅色綢緞輕輕拂過幾位上柱國頭頂,如火如燎,讓李溫州的額頭上滲出點點細汗,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青鸞報劍跟隨,絲絲縷縷的殺氣刺入九位柱國的身體,讓他們感受到了一抹冰寒的刺痛。
平國公大馬金刀之間,嗤笑道:“可恨老夫這把殺人劍,還沒有斬過奸佞,也不知有生之年,能殺幾個老賊?”
哐噹一聲!
一柄染血長劍刺入李溫州眼前的地板,雪亮的劍鋒讓地板崩碎,裂開李溫州身上的官袍,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該死!”
李溫州煞氣森寒湧動,他垂眸與幾位上柱國對視,隨即咬了咬牙,低聲道:“陛下字字句句都在警告我等,如此看來,聖怒難平啊!”
“該死的南蠻畜生,這清風城早不破晚不破,偏偏此時破城,這是徹底將我等的臉面放在地上狠狠踐踏!”
李溫州等人擦了擦額頭上潤溼的汗水,此時又文臣上前,詢問道:“幾位大人,陛下讓我等負荊請罪,我們去不去?”
“去!”
李溫州咬牙,狠狠瞪了瞪面前的文臣,“為何不去!”
轟隆隆!
一匹匹戰馬橫衝直撞,濃郁的肅殺之氣已經很快籠罩了京都,在清風城被破之時,喧譁的京都巷道之上,已經變得清冷寂寥,如同死寂的秋天,蕭條而清冷。
“該死的南蠻畜生,他們居然敢不遵守約定,破了我的最後一道防線!”
仙瓊之上,咔嚓一聲,黑袍人手中的酒杯轟然爆碎,沉聲道:“倘若三城皆破,這大秦的君王,又有什麼可當的!”
“還有李溫州那幾個廢物,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感受到黑袍人身上所散發而出森寒氣息,趙蒙低了低頭,詢問道:“主上,那我們該如何?”
“如今大秦僅剩兩城,還要問我該當如何?”
黑袍人陰沉鐵青的臉色之下收斂了冰寒刺骨的殺意,“當然是等待人屠出山,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望著大秦被滅才是啊!”
“蕭策?”
趙矇頭皮發麻,疑惑道:“可如今蕭策再次被放逐臥龍山,按照他的脾氣,只怕這次未必會再次出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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