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四劍換命,率南蠻黑甲退出大秦疆土,也預示著南蠻氣數衰退,再也不復當年之勇。
而大秦如同日中天,蒸蒸而上。
眼看大秦旌旗橫蕩長空,南蠻王躺在床榻之上,氣息衰退,沒有了蠻王之魄,他咬牙望著跪伏在身前的少年郎,滿眸中的不甘與憋屈。
“歷代南蠻王以率領部族離開南荒為己任,可惜……大秦先後有姬武、姬青山、 姬定遠橫掃六合,定鼎天下,如今不過百年出了個姬月如,本以為區區女流之輩……卻沒想出了個人屠蕭策!”
“我南蠻步步運籌帷幄,卻依然落了個這種下場……本王死不瞑目!”
呼延灼仰天嘆息,面色憔悴黯然,“可那蕭策……當屬謫仙下凡,我等凡人誰可匹敵?”
想起蕭策杯酒壓天下,談笑滅黑甲的從容與淡漠,呼延灼就遍體生寒,猶如面對地府修羅,沉聲囑咐道:“鼎兒務必銘記,人屠在世期間,不可再踏入大秦半步,否則,我南蠻必死無疑!”
呼延鼎紅了眼眶,他緊握蠻王大印,眸光深深地看了眼背後的大秦江山,當即跪伏在地,“鼎兒立誓,永生不入大秦。”
咬了咬牙,呼延鼎內心又道:“但,可滅大秦!”
一朝風雨一朝塵。
南蠻王離世。
呼延鼎繼承王位之際,下令南蠻部族再次後撤部族五十里,還大秦數百城池,併發誓永生不入大秦半步。
天下百姓嘆其有幸,蕭將軍隻手壓天下,換來一世太平。
可就萬民朝聖,享受這太平盛世時,望天城下蘇文與趙西風含淚而行,蕭策以一人之力平定南蠻百萬黑甲,舊傷復發,根基被毀,如同日薄西山,英雄遲暮!
大秦譁然。
“一代人屠,抵得過南蠻的百萬黑甲,抵不過重傷之身。”
“可悲可嘆,為何蕭將軍如此蓋世人傑,卻頻頻遭遇厄難,上天著實不公!”
“只恨我雖是堂堂七尺男兒,卻不能上陣殺敵,跟隨蕭將軍與南蠻對戰,這是我心中最大的遺憾!”
大秦京都城牆之下,數不清的百姓望著嘴角溢血的蕭策,他們淚染青衫,心痛不已。
“公子!”
衣衫飄飛之間,京都四大名伶赤著腳丫,飛速撲向坐在輪椅上緩緩而行的蕭策,她們梨花帶雨,失聲嗚咽道:“公子……你的傷?”
四大名伶眸光如秋水,含情脈脈。
蕭策擦了擦嘴角的血絲,伸手就攬住紅梅纖細的柳腰,輕笑道:“這些傷算什麼,只要有你們幾個在,就算是受再重的傷勢,也無妨!”
說話間,又是點點血絲從蕭策唇角緩緩滴落。
“公子!”
紅梅俏臉劇變,趕緊拿出手帕為蕭策擦乾嘴角的鮮血,可這時候一隻寬厚溫暖的手掌卻緩緩攀上了她那白皙細膩的美腿,攬住那不過三寸的美景。
紅梅紅了俏臉。
妖媚狹長的眸子彷彿要滴出水,她垂眸輕吟,如同玉泥貼在蕭策耳邊,任由鎖骨下的兩團美景緊緊貼著胸膛,“公子,這裡那麼多人看著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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