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如此時勃然大怒。
恢弘磅礴的氣機瀰漫之下,李溫州面色慘白,但依舊咬牙堅持,“陛下,我等深知對不住蕭將軍,但為了大秦江山,還需蕭將軍出山禦敵才可啊,陛下!”
“出山禦敵?”
女帝神色漠然,犀利幽寒的目光望著李溫州,“你們做的這些好事,誰去請他出山?”
姬月如重重地甩了甩衣袖,如火的衣袍隨風翻騰而起,她冷冷地又看了眼朝堂,直接轉身離去。
只留下滿朝的文武大臣,面面相覷,如同即將面對驚濤駭浪的一葉扁舟,神色惶恐至極。
若平國公還在世,邀請蕭策出山非他不可,可如今平國公自刎而死,這偌大的朝堂,還真找不出第二人!
難道此次大秦真的在劫難逃?
立在山河大殿之外,李溫州面色鐵青,沉聲道:“千算萬算,沒想到南蠻捲土重來就算了,居然還與匈奴勾結,徹徹底底地打亂了你我的計劃!”
徐龍虎目光陰鷙森寒,“南蠻呼延鼎雖然年齡尚小,但聽說他文韜武略,比起當年的老蠻王還要更勝一籌,此次若不能請蕭策出山,我大秦只怕真的會生死難料!”
幾位柱國紛紛頷首,神色盡是焦急萬分。
“問題是該如何讓蕭策出山?”
李溫州沉吟片刻,又扭頭看向了山河大殿上的龍椅,眼神中閃過一抹陰霾。
……
大秦青門關外。
天高星辰遼闊。
數不清的營帳駐紮在青天之下,匈奴單于烏頓抬頭看向已經殘敗崩裂的青門關,咧嘴大笑,“青門關一破,便可持續東進,殺入朝陽關,到時大秦平原之內,我等兒郎自然可馬踏江山,活捉女帝!”
“呼延小弟的血海深仇,自可得報!”
營帳之外,滾滾火焰洶湧燃燒,數不清的匈奴與南蠻將士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士氣洶湧。
呼延鼎坐在烏頓身側,他仰頭一碗烈酒飲下,沉聲道:“大王不可貿然東進,我們還需要費些時間才可!”
“為何?”
烏頓端起大碗烈酒,張口撕下一口羊腿,“南蠻百萬大軍盡喪於大秦軍隊手中,難道呼延老弟不想趕緊報仇雪恨,馬踏大秦嗎?”
呼延鼎仰頭痛飲三大碗,厲聲道:“我想要滅掉大秦的心比起誰都要急迫,但,我們在踏入大秦之前,必須試探一人的態度!”
“否則,你我聯合的百萬大軍,也不過是為他屠刀之下多增加幾個亡魂罷了!”
烏頓凝眉而起,“誰?”
“人屠!”
呼延鼎抬眸看向烏頓,一字一句道:“蕭策!”
咔嚓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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