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豪十分擔心著那個昏倒的刑警,但是這麼臭的味道他也頂不住,只能等著其他人拿來防毒面具。
我見此情景,知道要是再讓那暈倒的刑警子在井邊待一會,先不說那些陰氣會不會要了他的命,就是這屍臭都能把他給臭死。
於是我衝到井邊一鼓作氣將那個暈倒的刑警背了出來,你別說著清心丸真的好用,屍臭的味道被減弱很多,雖然還是很臭,但是也算是在我能承受的範圍。
我的操作把一旁的刑警們都看呆了,沒想到有個我這樣的猛人,在我將昏倒的刑警背出來後,張豪大喊的道:“好樣的大侄子。”
一旁的刑警們也都讚揚起我來,我急忙檢視起這個昏倒刑警的情況來,是陰氣入體,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這個刑警之所以會暈倒,主要是那股陰氣太厲害,那具屍體都已經沉屍井底二十多年了,那一股陰氣有多麼濃郁,可想而知。
還好陳年輕又是警察,要是換做年紀大一點的人,說不定直接能被那團陰氣給衝死。
而且警察天生就帶有一股正氣,陽氣比一般的人重,一般的邪魅無法近身,除非特別厲害的。
那股陰氣雖然濃郁,但是對小陳的影響不大,喝幾天的黃酒加上姜就行了。
“叔你放心,他沒什麼大事,就是被剛才屍體上的陰氣入體了,他的身體裡的陽氣正在逐漸恢復,將陰氣排除體外,回去用生薑配上黃酒喝,修養幾天就沒事了”我站起了身子說道,現在陳的身體正在往外冒陰氣。
張豪聽了我的話臉上緊張的神情才一鬆。
“既然他沒事了,我就要先走了,現在這個情況我也幫不上什麼忙。”我說道。
我走了兩步像是想起了什麼轉身問張豪:“對了,市醫院的跳樓案結案了沒?”
“結案了,全都是以自殺結案。”張豪眼裡閃過了一絲不甘。
看來張豪他們並沒有抓到那個在市醫院13樓丟冥幣的人。
“那現在還有人沒有人再跳樓?”我又問他。
“自從你去了那次之後,13樓就再也沒有人跳樓了。”張豪搖了搖頭。
本來我是打算在師父留下的書裡找個對付那個醫院式十三樓的鬼的,但是後面又出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們也就沒有時間去處理了。
既然沒有再發生跳樓的事情,也算是好事,應該是那個作惡的鬼那天被我用短棍給打傷了,或者幕後之人,見到警察四處搜尋自己,怕被警察抓到,也躲了起來。
無論出於哪種原因,只要不再死人就好了。
我又拿出了兩張我畫的符咒,塞給了張豪。
張豪還需要在古井這邊處理案件,說不定會遇到什麼事情。
張豪沒有推辭,接過符咒。
濃郁的屍臭散的差不多了,畢竟不是在什麼密閉的空間,井旁邊四周空曠通風還是挺好的。
此時的刑警們又又帶上防護手套,去研究地上的白粉了。我並沒有阻止這些刑警去碰這些白粉,因為白粉上一點陰氣都沒有,並沒有什麼危險。
我本來打算離開景區的,可是臨走之前還看了往井裡看了一眼,心裡頓時緊張起來,因為我看到了一張女人臉,這張女人臉,我不是第一次見到了,正是母煞的臉,準確來說應該是翁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