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南市要分城南與城北,中間被一條叫做雙田河的小河區分開來,車子透過城區之間的大橋,正式進入城北,與城南相比破舊許多。
城北的很多建築還是上個世紀的產物,這樣的老樓,即便是亮化工程也要避開他們,畢竟這裡的電線都非常老舊,禁不起大功率的照明燈。
缺少了照明燈,僅靠昏黃的路燈,顯得城北更加冷清,雖然現在是夏季,街道上的行人更加稀少。
一股小風吹過,捲起了地上的一些紙片、塑膠袋,再加上此行的目的,讓羅景有一種走入鬼片現場的感覺。
“到了。”
徐明一腳急剎,讓車上幾人的身體不由得朝前撲去,特別是秦開這個二貨,拉著羅景的胳膊,兩個人的臉一起拍在了前排座椅上。
“徐師兄,我有駕照,回去我開吧。”
莊周摸了摸額頭磕出來的一個包,和徐明商量,看到對方點頭後,羅景聽見莊周長長吐出一口氣。
藉著路燈,一片漆黑的建築出現在幾人眼前,從高矮來看,應該是一片城中村區域,徐明從包裡掏出一隻紙鶴,一頓叨咕之後,紙鶴騰空而起。
“我去,魔術麼?”羅景看著遠去的紙鶴,想起看過的老電影中,林大師也有這麼一手絕活。
“小把戲罷了,莊師弟也會。”
徐明靦腆一笑,拍了拍莊周的肩膀,羅景驚愕,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們都感情都這麼深厚了麼?
紙鶴在空中輕輕拍打著翅膀,朝著一條小路飛過去,徐明招呼了一聲,大家跟著紙鶴的方向走去。
這是一片規模巨大的城中村,人口密度較大,房子也不是正南正北的方向建造,而是東南西北哪個方向都有。
這樣的佈局,完全相當於一個古代時期的陣法了,不用說晚上,哪怕是白天來了,都有可能會迷路。
小路上因為居民倒了髒水,導致於路面泥濘不堪,有些地方還有一些居民堆放的雜物,導致於路況更加複雜,幾個人只能排成一排。
走在最前面的是王遠,體型壯碩,看起來就讓人非常有安全感,背後的寬刃劍早就被他拔了出來,吊兒郎當的扛在肩上,排在他身後是張有財和莊周。
秦開說什麼要走在羅景的前面,拉著莊周的衣角,完全將自己當成了個盲人,閉上了眼睛,搞得羅景哭笑不得,和徐明走在後面。
“老徐,停了。”
走在最前面的王遠撿起掉在地上的紙鶴示意,停了下來,幾個人都停了下來,秦開和莊周的個子都比羅景高,羅景只能彎腰側頭向前看。
前面是一間倒塌的民房,或者也可以稱為廢墟,應該是年久失修,加上去年的那場罕見大暴雨,倒塌了。
王遠先一步,踩上了倒塌一半到牆壁上,居高臨下的觀望了一下四周,幾個人都走到了廢墟前。
“睜眼睛,睜眼睛。”羅景催促秦開睜眼睛,這貨死死拉著莊周的衣角,打死不睜眼睛。
羅景哀嘆一聲,這貨把要挖他眼睛煉法器的人,當成好人了,沒救了……
張有財老神在在的看著小路的另一頭,嘴裡叼著一根菸,嗓音低沉:“來了……”
“什麼東西來了?”
張有財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玉佩,遞給了羅景,不明所以的羅景接過玉佩,入手一片冰涼,彷彿放在手心一塊冰塊一樣。
羅景被涼的一身雞皮疙瘩,漆黑的夜色下,羅景也看不清玉佩上的花紋,只覺得怪怪的,好像在哪見過。
”!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