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愁苦的表情,丹朱又開口了:“當然你要是想擺脫這女鬼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只不過你要放下你的戒備,和她好好的談一談。”
丹朱說,鬼畢竟是由人變的,心中還殘存著人的情感,而這女鬼如此著急投胎轉世,定然是心中有什麼難解的冤屈。
只要能夠解決這女鬼千年的怨氣,我也就能得救了,不然的話,我將會被生生世世都困在這座殯儀館出不去。
掙扎了很久之後,我才又回到了工作間,看著那幅畫雙手合十,虔誠地彎下腰:“女鬼大人,你要是有什麼想讓我幫你完成的,我可以幫你,只要您別再把我困在這個鬼地方。”
沒過多久,那畫中的女子的五官逐漸清晰起來,一雙嫵媚的雙眸緊緊的盯著我。
“你真的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嗎?”
我思來想去,還是咬牙點了點頭,這樣畢竟還有一絲生機,如果我要是惹怒了這女鬼的話,恐怕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斟酌了片刻之後,女鬼開口了:“那就請你做一天我的丈夫吧。”
我頓時愕然的瞪大了雙眼,緊接著女鬼捏手變換出了一身紅色的喜服,僅僅不過彈指間,那些衣服便穿到了我的身上。
此時的我打扮的不倫不類的到有些可笑,頭上是現代的短髮,身上卻穿著古代的喜袍。
“只要你陪我度過今晚,聽我講完這個漫長的故事,我就不會再來糾纏著你了。”
丹朱非常識趣的離開了,偌大的工作間裡只剩下了我和那隻女鬼。
女鬼說,她在一百年前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名叫秀香。
秀香在那個時候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戀人,兩人一起長大,兩小無猜,可是剛好遇上了敵國對我國虎視眈眈的時候。
身為知青的秀香的戀人便毅然決然地投入到了那些學生的活動中。
很不幸,秀香的戀人被敵國抓住了,嚴刑拷打,最終還是沒能撐過那一年。
而秀香為了救出自己的戀人,不惜艱難險阻潛入了敵國的軍營,誰知道卻被敵國軍官識破,敵國軍官貪圖秀香的美色,讓手底下的人輪番享用了秀香。
那時候的秀香痛苦不堪,只求一死,說的話卻刺激到了那敵國軍官,殘忍的敵國人雖然殺了秀香,但是最終也沒能留給秀香一個全屍。
秀香被敵國軍官帶到了實驗室,而那敵國軍官居然殘忍的將秀香的屍體肢解,並且釀造成了香料和顏料,繪製的那一幅秀香的畫像。
從此之後,那幅畫像便被敵國的軍官作為戰利品在博物館裡展出,而不知何故突然流落到了這裡,秀香怨氣難平,只求能夠找到那個敵國的軍官為自己報仇。
聽完這個漫長的故事之後,我的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那一場浩浩蕩蕩的大劫難,對我來說是一個遙遠而不可及的故事。
可是那些遭受了如此磨難的人們,卻是切切實實的經歷了這些。
“幫我一個忙好嗎?等我離開了之後,你一定要把這些事全部都上報,我相信人們不會對這件事情忍氣吞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