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彷彿像是能感覺到這具女屍在臨死前的那種怨恨和不甘心還有恐懼。
其實做我們這一行的每天都會接觸好多屍體,各種的死狀都有,有被水淹死或者是燒死,還有的是被分屍,恐怖的,安詳的。
我都見過,可是就算是我見過了這麼多的死人,但我的心裡還是很害怕的,有可能是天生膽子比較小吧。
我低下頭觀察著死者的樣貌,其實這具女屍要不是因為死相難看的話,也不難看出來這生前也是個美人。
想著,我拿起了我的工具包開始給這位女屍修整儀表,讓她在死了之後依然能用最完美的樣子離開。
我拿起粉刷慢慢的清掃女屍的臉,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女屍的眉眼,我轉頭拿起眉筆幫著女屍畫眉毛,當我看到了女屍瞪大的雙眼我用手扶了上去,把她的眼皮扒了下去。
抬起手看見女屍閉上了雙眼,我的心終於不那麼害怕了。
我繼續手頭上的工作開始給她畫眼睛,當我畫完眼睛之後,我開始給她抹口紅。
可是當我轉手拿口號的時候,回過頭卻看見原本該閉上眼睛的女屍突然睜開了雙眼,死死的瞪著天花板,這時我心裡忍不住咯噔一下。
有些發毛的我鼓足勇氣伸手撫上了女子的雙眼,往下扒。
但是當我抬手的時候卻發現本應該被我扒了下去的雙眼,依舊瞪得很大死死的瞪著,就那麼瞪著。
我小心翼翼的拿著口紅,繼續給她化妝,此時此刻我的手抖的不成樣子。
就在我最害怕心跳的最快的時候,女屍突然張大了嘴巴咬上了我的手指,疼痛立馬從指尖傳到了身體的每一處,我能感覺到屍體嘴裡的溫度,是涼的,黏黏的一股惡意湧上心頭。
我用盡力氣把手指從女屍的嘴裡拔了出來。我以最快的速度奪門而去把門鎖死跑到了外面,拿起手機給吳承光打電話。
“嘟嘟嘟”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了,“喂?咋了徒弟。”
“師父你快來趟殯儀館,出事了。”不等說完我這邊手機就因為沒電自動關機了。
我看著自動關機的手機心中已然飄過了幾個臥槽,什麼時候沒電不好偏偏這個時候沒電,我看著手錶上的時間現在是半夜一點,我低頭看了看手指,冒著血。
可能是因為高度緊張我居然沒有感覺到疼。
當吳承光趕到的時候,距離事情發生已經過了半個小時,同時來的還有我的丹朱。
他倆急急忙忙的來到我的身邊,用詢問的語氣問道:“劉哲怎麼回事,你沒事吧。”
吳承光露出了關心的眼神,這下我突然感覺一直懸著的心落地了,很安心。
於是我組織了一下語言,和吳承光講了事情的經過,他聽過事情之後,只是淡笑著搖搖頭:“沒事,這只是短暫的屍僵現象,別害怕沒事的。”
聽著吳承光這麼說,我才放心了不少。
吳承光說讓我提前下班,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於是我乖乖的聽話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