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婆說著彎腰從床櫃裡面取出一個東西,我看清了那是一張奇怪的紙符,上面似乎還被弄上什麼奇怪的水漬,弄的有些皺巴了。
麻婆把她拿出來的紙符遞塞到我懷裡,“就這東西是我祖傳的寶貝,只不過,被隔壁家的小孩調皮,撒尿尿在上頭了!”
我一聽立刻把東西塞回麻婆手裡,“那這東西還是您留著吧,我用不上。”
“你用不上,難道我用?再說了,這童子尿可是至陽之物,對你來說,那是有好處的。”
麻婆指了指牆角,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那裡放著一口石棺。
“怎麼了?”我有些茫然,“那不肯定是您用的嗎?”
“我用?我用什麼?”
麻婆壓著我的頭,“你要不想被女鬼捉走就給我老老實實躺進去!”
進棺材,多不吉利啊!雖然之前也不是沒進過,但是我實在是有點膈應。
我耿著脖子強行說道,“你怎麼知道那女鬼是一定要來把我抓走的?”
麻婆卻是站起來給我頭上一下:“叫你進去你就給我滾進去!”
我還想說點別的,但被麻婆逮著一頓軟磨硬泡,我畢竟還是個年輕人,被人這麼一說道就放棄了自己的想法,乖乖的躺進棺材裡。
那道符也不知道是什麼作用,總之我躺好後只感覺外頭的聲響都聽不真切了。
懵懵懂懂間,我聽到了外頭似乎有人和麻婆關棺材板和交談的聲音,“麻婆,你給那孩子貼的那東西是什麼?”
麻婆喘著氣兒說道,“是個假死符,希望我能躲過去吧。”
隨後棺材合上,我就什麼也聽不見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棺材裡面待了多久,耳邊突然傳來“叩叩叩”的敲門聲,我起身想去開門,一下撞到了頭,我這才發現自己還呆在棺材裡面。
還好這棺材是當年一位有錢的客人送來的石棺,不然可能我就要把棺材弄壞了,要是被麻婆知道,可能免不了一頓捱罵。
我胡思亂想間,又聽到了“叩叩叩”的聲音,我正疑惑著,棺材板就被推開一條縫,一隻一玉手伸進來,一下將棺材板掀開。
我乍一下見到外面的光,被刺的皺了皺眉頭。
“小哥,你還活著。”
聽到對方篤定的聲音,我不得不爬起來。
就女鬼之前的表現,我有理由懷疑這傢伙已經去地獄找了我一圈然後失落而歸。
當我終於能睜開眼的時候湊到我面前的臉盤子,果然還是早上的那隻女鬼,不過她顯然是梳洗了一番,將自己整理的整齊了一些。
那女鬼直起身,眼珠子上下動了動,以我的角度看似乎是像是打量食物一般,將我全身上下打量了個遍,然後薄唇輕啟,“小哥這樣躲著我,不會是嫌棄我吧?”
不是嫌棄,是人鬼殊途啊!
我看著女鬼連厚厚的壽衣都遮不住的好身材和清秀的臉頰,實在是說不出什麼嫌棄對方的話。
就在我想著要怎麼回答的時候,那女鬼一把將我從棺材裡拽出來,“小哥叫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