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著走了過去,我看了一眼上面的符文之後,便低呼了一聲。
“怎麼了?”陳濤扭頭問我。
“這兩道符文我見過。”
罈子的碎片上有兩道符文,我見到過,在市醫院我撿到的冥幣,上面寫著聚陰符。而這罈子上竟然也刻有聚陰符。
我仔細看了一會兒,發現罈子上的符咒和冥幣上的符咒似乎是同出一個人的手。
雖然聚陰符只有一種畫法,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畫符習慣,都有自己的風格,和其他人根本不可能一樣。
就如同每個人的筆跡一樣,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寫字風格,一樣看過去,就能知道字是不是同一個人寫的。
這罈子上的符咒和冥幣上的符咒,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差別。
煉製屍鬼的人很有可能和在江中醫院撒下冥幣的人是同一個人。
當時我就覺得市醫院的跳樓事件有幕後黑手,等等,我破壞了那個人的在市醫院的佈置,或許就是他在對付我,之後蘇心悅桃核丟失,控制翁雁,搶走翁雁孩子的人可能都是他。
要說我的罪過什麼人,那就只有醫院事件的幕後黑手了。
想到這裡,我的思路也開始清晰起來了,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能連貫起來了。
我本以為這次又惹上了一個邪術師,現在看起來,我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原來我又惹到了他。
我現在似乎也明白,為什麼屍鬼,會一直追著張豪了。
不過我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破壞他佈置的是我,又不是張豪,要是因為這個事情,屍鬼要追也應該追我。
不一會張豪他們就將人彘身上的血跡全部沖掉了。
孫莎看著地上的屍體,一臉的複雜,似乎在坐著什麼心理鬥爭。
孫莎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然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毅然決然的向著屍鬼走了過去,帶上手套,便蹲下了身子,開始檢查屍體。
我不禁在心裡讚歎道,這孫莎的心理素真的是太強大了。
我一個見了這麼多鬼的驅靈師,現在都還心有餘悸,對那屍鬼有些害怕。
孫莎十分小心的檢查著地上的屍鬼,忽然不知道她發現了什麼,就發出了一道驚訝的叫聲。
就看到原本躺在地上的人彘,一口咬住了孫莎的手。
“啊”
孫莎想把手從屍鬼嘴裡抽出來,但是屍鬼咬得很緊,抽了幾下抽不出來,不敢再硬2抽,不然恐怕要被屍鬼要下來一大塊肉。
張豪等刑警看到這一幕,也全都被嚇了一跳,立刻彎下身子,去搬屍鬼的嘴,想要將屍鬼的嘴搬開。
看到這裡我沒有任何的遲疑,一個箭步衝到跟前,手裡的短棍直接打在了屍鬼的頭上。
被我短棍打了之後,這屍鬼才鬆開了口,不過鬆開過後還在地上不停的蠕動。
陳濤也過來了,仔細看了屍鬼一眼,便臉色陰沉的說道,“我不是讓你們把屍鬼的血跡衝乾淨嗎?趕緊再用水衝一遍,記得將屍鬼嘴裡的血液衝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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