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珠兒沒讓我等太久。
當天晚上,她就帶著人找上了門,其中兩個我認識,一個是白天給他當託的胖子而另一個我沒見過,身材精瘦,身高不超過一米五,走起路來墊著腳,人長的更是記不起眼,不過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雙肩,心中瞭然。
“雞鳴狗盜?”
我一句話說出來,對方頓時變了臉色。
“封小爺好本事,不愧是行當裡祖師爺一般的存在,一般人可認不出咱的來歷。就是不知道這手底下的功夫是不是也想傳聞中的那麼神。”小矮子嘿嘿一笑,他聲音尖銳,聲線卻很低。
我聳肩搖頭。
盜門南北派,四門,八大坎子,出自齊國的雞鳴狗盜擅長挖洞走土,一口嗓子千變萬化能學任何動物的叫聲。
這算是八大坎子裡偏門的一種,旁人不認識,我如何不清楚?
“手底下的本事如何,那得看是什麼東西,值不值得我出手。”
我哼了一聲,看也不看著瘦猴一眼,目光望向了陸珠兒。“陸小姐是吧,有什麼門道亮出來,我接著就是。只是不清楚,我的東西帶了沒有。”
“自然帶了。”
陸珠兒一笑,她指著瘦猴兒開口介紹道。“他叫陳豪,就是坎子裡的雞鳴狗盜,手底下的功夫很硬,是我們這口鍋裡的腿子。”
我點頭,算是應了。
“那他呢?別告訴我,他是苦力。”
我扭頭看向胖子,後者嘿嘿一樂,伸出大手跟我握了一下,自我介紹到。“我是韓東,下苦的活兒咱可受不了那個罪,不瞞封小爺,咱啊,是專門搞後勤的。”
“往後處著封小爺就清楚,飛機大炮我韓東沒本事弄來,但其他的玩意兒,天上飛地,地上跑的,就沒有我韓東搞不定的玩意。”
“至於下苦的傻大個在路上等著,回頭封小爺就能見著了。”
一聽這話,我就樂了,這口氣可不小。
眼下,腿子,後勤加下苦,再算上陸珠兒這個明顯支鍋的,一個小型團伙算是齊了,而此刻,他們來的目的不言而喻。
“你們想找我做掌眼?”
“聰明。”
陸珠兒彎眉一笑,隨即軟糯糯的開口。“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腦子,你們封家人在行當裡也是響噹噹的人物,有你做這掌眼,我們心服口服。”
“不敢當。”
我搖了搖頭,拱手道。“不過陸小姐,你們既然知道我們封家人是這行的祖師爺,也就該知道,往前頭數十年我們就金盆洗手了。”
“看在摸金符的份上,我可以幫你一回,恩怨兩清,往後啊,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而且我們有話在先,我不下墓。”
雖然我看在摸金符的份上答應出手,可我沒打算和陸珠兒她們這一夥人深交,頂了天就是拿到了東西就一拍兩散。
“那可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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