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還是小心為妙,我有一種直覺,咱們這是剛從虎口逃出來,又進了狼群了。”
晚上韓東他們去鎮子裡買了些吃的過來,終於吃上了一口熱乎飯,我精氣神差不多已經完全恢復了,臉上的傷有了白雨菲給的藥也好的差不多了。
原本是打算今晚再過渡一晚,等明天天亮再繼續趕路,誰知道到了晚上竟又來了一批人……
半夜,我叫陸珠兒回車裡休息,換陳豪來陪我。
剛換完藥,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陳豪也找了個舒坦的地方正準備休息,外面突然傳來了砸門的聲音。
“開門!快開門!”
一聽見動靜,那瘸腿的大夫趕緊趕過去開門,就聽外面一陣雜亂的聲音,估摸是進來了四五個人。
我趕緊衝陳豪使了個眼色,接著躡手躡腳下了床,趴在門邊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怎麼回事?怎麼傷成這樣?”瘸腿大夫語氣很是焦急慌張,看來來的這些人他是認識的。
“別提了,那斗子裡有髒東西,費了半天勁兒就帶了個青瓷琉璃雕花盤子出來。你快看看,毛驢還能不能活?”
一聽這話,我腦袋嗡的一聲,這些人竟然也是倒斗的!
我就說那瘸腿大夫看我的眼神奇怪,估計是聞見我身上的土腥味了。
合著這診所放八卦鏡是驅鬼的,點燈籠是為了傳遞訊號的,所謂的診所還是個走黑路子的。
這下我和陳豪徹底不用睡覺了,趕緊跟外頭的陸珠兒和韓東傳了下訊息,叫她們在外面千萬小心著點。
過了好一會兒,外頭又傳來了瘸腿和那個男人的聲音。
我把門開了一條縫往外看,說話的是個光頭,一身的肌肉塊子,穿著黑色的跨欄背心,身上有許多新鮮的傷口都剛剛包紮好。
“毛驢子沒事兒,過兩天就好了,不過我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瘸腿兒突然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我趕緊向後撤了一步。
“昨天晚上來了幾個人,也是下斗的。有一個受了重傷,現在還在屋裡頭呢!我看他們開著個越野車來的,裡頭不知道藏著多少寶貝,要不要下手?”
糟了!
我心一涼,從剛才到現在我們就沒收到陸珠兒的回信,這倆傢伙這會兒估計已經睡著了。
要是光頭他們現在圍車,我們真不是對手。
光頭聽見瘸腿的話嘿嘿一笑,一臉貪婪的看著外頭的越野。
“小爺我本來還因為這鬥就出了一件苦惱呢,這不是送上門的嗎?不要白不要!”
說著,光頭一撮鼻子,招呼他幾個兄弟抄傢伙就出去了。
陳豪瘋狂給陸珠兒打電話,可就是沒人接。
我心裡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左掂量右掂量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行,電話不接啊,車門也不知道鎖沒鎖,咱們還是衝出去吧!”陳豪也急的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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