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鐲?
我瞥了一眼他桌子上放著的東西,是一個鎏金翡翠手鐲,同時也是在場這麼多東西里頭,最不容易分辨真假的一件。
東西是真,但是是用古時的東西,用現代的技術融合在一起的。
金邊包的一絲不苟,連稜角都不差,放在古時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手藝。
有時候一件東西太完美,恰恰也是它不完美的地方。
我點出了手鐲的問題,李老闆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他的眼神卻並不是欣賞,而是敵意。
想想也確實,留我這樣的人在朱老闆身邊,對他可沒什麼好處。
“一天後是我李家古玩鑑賞會,屆時會有古玩界泰斗在場,我看你的眼力也不小,不如與他同臺切磋一番?”
又是茶水會又是鑑賞會的,這小小下壩子鎮的名堂還不少。
“不會是張著網在等我吧?我可不敢去。”
李老闆尷尬的笑了笑,那表情分明就是,“對,我就等你自投羅網。”的意思。
“怎麼會,其實我也是有點私心的。怎麼說呢,茶水會年年舉辦,哪年也沒出現今天這也的情況,大家鬧得都有些不愉快,這一切
不都是因為你嗎?”
“因為我?”我氣急反笑,“確實,要不是因為我的話,你們說不定現在已經得逞了,早就把朱老闆害死了吧?”
李老闆是要面子的,是想裝樣子,我偏不讓他裝下去。
看我說話這麼直白乾脆,李老闆索性不裝了。
“別以為自己是多厲害的人物,在古玩界你也就是個叫不出名字的小嘍囉罷了。叫你去是給你面子,帶你見識一下古玩界的泰斗是什麼樣的人,別不識好歹,井底之蛙。”
我笑了,小爺我從小時候就開始走南闖北分金摸鬥,見著的可都是實打實的真傢伙。
在觀音街這麼多年,雖說好東西少了些,但總不至於沒有。
說我是井底之蛙,那他可真是小瞧我了。
“去就去,這有什麼好怕的?我們幾個一起去,一起見識見識你嘴裡所謂的泰斗到底是怎麼樣一號人物。”
李老闆從懷兜裡摸出一張請柬扔在桌上,緊了緊衣服道,“那就等你,別不敢來。”
他走後,整個宴會廳就只剩下我們幾個了。
朱老闆拿起那請柬來回翻了翻,挑著眉問我道,“你真打算去?不怕有去無回嗎?”
“怕什麼,你也別想跑,要去一起去,你不想死我就死不了。”
我還沒蠢到那個地步,剛才提朱老闆,只是為了給自己兜一個底而已。
好歹朱老闆也在這混了這麼多年了,手底下不可能一點兒能打架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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