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童男童女好像是知道我要來一樣,什麼都沒問,帶著我們直奔神宮內部。
而這建築裡頭簡直別太仙氣,雲霧繚繞,藤蔓糾纏,更顯得神宮二字名副其實。
神宮內大小建築不少,有的是小房子建在大房子上頭,打眼我竟然數不出一共有多少。
童男童女帶我們走進了其中最大的一個房間,剛一推門,一股沁人的花香撲鼻而來。
抬頭一看,那花香正是從眼前的高座上傳下來的。
那是一個花團錦簇的座椅,一個身著白紗白裙的女人端坐在高座上頭,渾身散發著逼人的仙炁,陽剛十足,頗有魄力,就連陸叔見了她都被她身上這股子勁兒給喝到了。
離的有些遠了,我看不清那女人的臉,但總覺得那人有種我很熟悉的感覺。
我們站到門口的時候,童男童女已經走去高椅兩側站著了。
我們幾個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正猶豫之際,那白衣女開口了,“進四梁山不就是為了找我嗎?這會兒怎麼又站在那不敢過來了?”
一開口,我就覺得這聲音更熟悉了。
且她既然這麼說話,那就是預設自己是河姑了。
我嚥了口唾沫,儘量平復心中激動,朝著眼前的女人走了過去。
誰知道離近了一瞧,我竟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儘管衣服和妝容變了,我還是一眼就看出來,這人不是秦舒嗎!
“你……”我驚訝的指著秦舒半天說不出話來。
“怎麼?不認識我了?”秦舒,不,河姑莞爾一笑,換了個姿勢,一手託著下巴看著我。
“你是河姑?”我難以置信的問。
女人點了點頭,還跟我開起了玩笑,“怎麼?不像嗎?”
“不像,確實不像。”我也就是實話實說。
畢竟昨晚見面的時候她還是一副畏首畏尾的樣子,不過一會不見而已,竟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不過這也是能說得過去的,畢竟從一開始我就不知道秦舒身上這股子特殊體質是從何而來,如果她就是河姑的話,那一切就都能說得過去了。
“不信沒關係,我證明給你看。”
說著,河姑微微一笑,示意女童開窗。
女童微微點頭照做,只見河姑一揮手,山間百獸齊鳴的聲音如雷般不絕的從視窗灌入。
我轉頭看向陳豪,見他表情震驚,連張開的嘴巴都忘了合上就知道,這河姑是有些本事的。
這我已經信了一半了,然而下一秒,女人又叫男童開啟窗戶。
這次女人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出去,大白天的,窗外又傳來百鬼啼哭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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