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一間亮燈的屋子都沒有。
空蕩蕩的路上就只有我們,還有正對面的那口棺材,確實挺瘮人的。
“差不多了吧?下去看看,那棺材肯定有蹊蹺。下車動作千萬輕點,我總覺得周圍有些太安靜了,有點奇怪。”
說著,我在車裡翻了個圈透過窗戶往外看,總覺得黑暗裡像是有一雙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我們。
我先輕手輕腳的下了車,他們幾個緊隨其後,慢慢往棺材靠近,一點兒聲音不敢發出,生怕驚擾了那些正在睡覺的村民。
可我們剛走到棺材邊兒上,棺材後頭卻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頓時呆住了,愣在原地抻著脖子往棺材後面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竟發現逝者杜玉平的家人就守在棺材後面,這會兒正打瞌睡呢!
看他們一會兒一翻身,一會兒一挪動的樣子,我瞧著他們也沒睡太死,估計有點什麼風吹草動就要醒過來。
“不是,他們怎麼還守在這啊!這下想靠近棺材都難了!”陸珠兒小聲罵道。
“大不了直接把他們叫醒,就說咱們要看看棺材,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就得了?”韓東捋袖子要上去,我趕緊拉住他。
“別硬碰硬,咱就這幾個人,到時候他們要是出點動靜,把全村的人都叫來,咱就是想跑都來不及了。”
韓東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全村人來能怎麼?大不了咱跟他們一起掰扯掰扯,看看他們辦的這叫什麼事。”
陳豪看不下去了,翻了個白眼,無奈道,“人家村子幾百年的傳統了,已經根深蒂固,怎麼可能光憑你幾句話就掰扯回來了?”
“再說了,你是傳教的還是路過的?當務之急是要儘快把棺材挪走,別給自己添麻煩。”
有時候還得是陳豪說話管用,一針見血,叫韓東毫無反駁的餘地。
“先想個辦法把這幾個礙事的誆走,有他們在這,咱們接近不了棺材。”
此話一齣,眾人再度沉默了。
“咱們誰去叫都不行,不如把他們嚇走吧!”陸珠兒瞪著眼睛提議道。
“怎麼嚇?裝神弄鬼?你行你上。”我倒是覺得這有點冒險。
萬一那些人是膽小的,一吆喝不是照樣把全村的人都叫起來了?
“我可不行,到底要怎麼嚇,那就得看陳豪的了。”
陸珠兒撇了撇嘴,不懷好意的盯著陳豪。
倆人也不知道是怎麼交流的,陳豪好像明白了陸珠兒的意思,當即點頭答應。
我想著陳豪是個靠譜的,應該不會出什麼餿主意,便躲去一旁瞧著他們表演去了。
只見陳豪躲於樹後,不大一會兒憑空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
我正納悶呢,那怪聲卻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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