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歐洲小哥哥呀,她的帥氣逼人無與倫比的歐洲小哥哥呀!
有都聽到了自己的心碎成渣渣的聲音。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怎麼,你在找我?”
是南懷瑾,是南懷瑾那個色中惡鬼!
她轉過身瞪著他:“你這個不要臉的。”
冷不丁被罵,南懷瑾揚揚眉毛:“小姐,我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不知道犯了什麼罪?”
“你犯了罪,你犯了聚眾銀亂罪,這要是在我們國家你要被抓起來槍斃鞭屍!”穀雨一生起氣來就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氣得直跳腳。
“鞭屍?哪個國家有這個刑法?你說來聽聽我真的很好奇。”
“好奇你的大頭毛線,你辦生日派對就辦生日派對,幹嘛搞的那麼淫亂,那根本就是藉機辦射情派對!”
“你看到了什麼?”南懷瑾回頭看看緊閉的房門,然後推開一扇往裡面看了一眼,說了一聲sorry,又關上了門,了。
怪不得穀雨像一隻炸毛的貓,原來是看到了這些。
“他們都是我的朋友,喝多了在這裡留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覺得這叫正常?”穀雨指著南懷瑾的房間:“你知不知道你的房間裡有一個黑人兩個白女人?”
“怎麼你還有種族歧視?”
“去你的鬼的種族歧視,一個男人和兩個女人哎!”
“那又怎樣?”
穀雨快要暈過去了,她就知道南懷瑾的口味不是一般的重,他果然覺得司空見慣沒什麼。
“好。”穀雨服氣的五體投地,高舉雙手投降:“南懷瑾,你不走是嗎?那我走!”
穀雨轉身就往樓下走,南懷瑾拽住她的胳膊問:“你穿著海綿寶寶的睡衣要到哪裡去?”
穀雨氣瘋了,低頭看看自己只是穿著一件睡衣,沒帶錢包沒帶手機,而且美國的自然絕對不會像中國那麼好,深更半夜的一個女孩子在外面遊蕩難保不會出事。
她放棄了自己離家出走的念頭:“那你讓他們走,讓他們通通的離開這裡!”
穀雨頭髮亂蓬蓬的,又高又瘦,跳腳的樣子像一隻壞掉的電動拖把。
南懷瑾聳聳肩:“再忍耐幾個小時他們不就天亮了?”
“我不要,我一分鐘一秒鐘都不要!”
“拜託,你先回你自己的房間,如果寂寞的話我稍後過來陪你!”
“你滾開,你少碰我!”穀雨瞪他一眼,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用力摔上門。
就知道真南懷瑾早就打她的主意。她才不要被這種花花公子給染指,就算天底下的男人死光了她也絕對不會對他多看一眼。
怎麼辦?現在只能是將自己的房間鎖好,門窗關好,反正的確還有幾個小時就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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