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放下了一丟丟,看來南懷瑾昨天晚上應該沒有對她動手動腳。
她又沒有睡得跟死人一樣,不可能一點都察覺不出來。
她立刻從南懷瑾的懷裡跳起來,光著腳站在地板上瞪著他。
“你昨天晚上沒有趁我睡著了摸我?”
“你的身材比昨天晚上那幾位還好嗎?”南懷瑾笑嘻嘻的問她。
穀雨立刻黑臉,的確,穀雨的身材沒她們好,就是一半那樣的效果都沒達到。
當她清楚了這個認知之後,真的是令她特別的挫敗。
不過至少她在南懷瑾的面前是安全的,這麼想一想心裡就舒服多了。
穀雨走出房間發現原本在走廊裡沙發上,各種地方很睡得橫七豎八的人都已經不見了。
天也剛矇矇亮,他們都起這麼早嗎已經走了?
穀雨又推開自己的房間,裡面也沒有人了,床鋪的整整齊齊,好像沒人睡過的痕跡。
要不是昨天晚上穀雨沒喝酒,肯定會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南懷瑾站在她的身後,她抓住南懷瑾:“那些人都走了嗎?”
“是啊,還把床單也鋪好了,我已經棒你換過了,你就是想換床的話也可以。”
“床單是你換的?”
“是啊,喜歡這個顏色嗎?”
“你哪來的床單?”
“在你的櫃子裡。你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床單?你有收集床單的愛好?”
“你管不著。”穀雨沒好氣地瞥他一眼,走到床邊。看了看,收拾的還算乾淨整齊,但是想想看有人在她的床上睡過,心裡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不管了,先去醫院看阿姨,眼不見心不煩。
“你出去!”穀雨指著門口:“我要換衣服出門了。”
“連早餐都不吃嗎?這麼敬業,桑旗又不付你工資的,你可以偷一下懶。”
“讓你出去就出去!”穀雨瞪起眼睛鼓起嘴,像一隻可愛的金魚,連發火都是可愛的。
南懷瑾退出房間。,吩咐家裡的傭人:“和傢俱店聯絡一下,給谷小姐換一張床,按照谷小姐的風格。”
沒想到這看起來大大咧咧什麼都不在乎的穀雨還有潔癖。
穀雨去了醫院看桑太太,桑太太的狀態依然很平穩,但是暫時好像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也許有的植物人一輩子都醒不過來。
穀雨坐下來之後就給桑太太按摩,捏著捏著想到了自己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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