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爬窗戶上來的吧?”
“是啊,桑旗讓他最兇殘的兩個保鏢守著門口,我打不過他們就走捷徑。”南懷瑾嘻嘻笑,虧他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捷徑?你南公子走的哪條不是捷徑?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
“穀雨,你聽我解釋完我就走!”
“我才不要聽,我才懶得管你的破事。”
“穀雨,”南懷瑾扶著她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忽然他笑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他的酒窩中盛開了一朵很絢爛的花一樣。
穀雨被他笑得莫名其妙:“這個時候你還能笑,你真是沒有心。”
“穀雨,你是不是愛上我了?”南懷瑾捉住了穀雨的手。
穀雨愣了一下,然後在他的懷裡拼命掙扎:“你胡說,我就是愛豬愛狗愛雞愛鴨也不會愛上你!”
“你不愛我,那為什麼沈婉秋懷孕了你的反應這麼大?”
穀雨愣住,搔搔自己的頭皮自言自語:“我的反應很大嗎?”
“桑旗說你嚎啕大哭哭了好久。”
“我哪裡有哭?”穀雨還嘴硬。
南懷瑾的大拇指很溫柔地敷上了她的眼睛:“瞧,眼睛都哭腫了。”
“你滾開別碰我,你還有命案在身不去處理,別跑來招惹我!”
“你承認我是來招惹你了。”南懷瑾笑嘻嘻。
“我告訴你,在我面前這套沒有用,不管用!”穀雨扯著他的耳朵大叫:“我不是那些女生,我也不是沈婉秋。就算我哭也是因為我生氣,你是桑旗的朋友,也就算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做出這種。有人性的事情,我當然會難過,我為我自己難過,為什麼不帶眼識人會認識這樣的人做朋友?”
“在我的認知裡,我真的沒跟沈婉秋怎樣,她也不是我的女朋友,我當初也是為了保護她才那麼說。”
“那你的意思是說她肚子裡的孩子跟你沒關係了,你不是說你那天晚上喝醉了?”
“我是說我喝醉了不知道為什麼,沈婉秋就會躺在我的身邊,但是我敢肯定我沒跟她怎樣。”
“你算了吧!像你這種色中餓鬼,沈婉秋那樣的大美人躺在你的身邊,你會不對她怎樣?”
“誰說我好色?”南懷瑾很委屈:“不要被我的外表所矇蔽,我的內心還是一個純潔的少年郎。”
穀雨很忍耐地咂嘴:“再給跟我廢話,你信不信我手起刀落切掉你的小弟弟?”
“為什麼我們兩個現在在說話,你卻關心我的小弟弟?”南懷瑾朝她眨眨眼,穀雨快要氣瘋了。
這段時間穀雨在南懷瑾面前的表情好像只有一個,就是生氣。
如果是別的女人生氣那就沒什麼意思,但是穀雨生氣的表情卻特別可愛,臉紅紅的腮幫子鼓鼓的,像一條金魚,還有還像倉鼠。
這麼可愛的生物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穀雨還有誰?
南懷瑾忍不住捧著她的臉頰對著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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