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裡面很多高大的樹木,一到晚上就顯得陰森森的。
她仰頭往裡面看,樹影中有一棟白色的樓,本來精神病院就感覺挺恐怖的,這樣一來更是嚇人。
這半夜的,怎麼探望病人?
她手裡握著桑時西給她的小紙條,走到傳達室門口.
傳達室裡有一個人,林羨魚敲門,他拉開玻璃窗,探出腦袋:“你找誰?”
林羨魚忐忑地將小紙條遞給他,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對方狐疑地接過紙條看了一眼,居然給她打開了門:“你順著這條路往裡面走,就那棟白樓,二樓的最後一個房間。”
林羨魚心裡直打鼓,謝過他走進大門。
尋思著這麼大的地方總得有一個人帶她進去,但是看到傳達室裡就他一個人,估計也沒人帶她進去。
她壯著膽子往裡面走,醫院裡有路燈,但是很昏暗,只能依稀看清楚路,今晚風大,風吹著樹葉發出嘩嘩嘩的聲音,冷風鑽進了她的衣領裡,冷的她直打哆嗦。
不但冷,還很怕,忍不住在心中臭罵桑時西,這麼缺德讓她大半夜一個人來這種地方。
她終於走到了那棟白樓的門口,剛剛站穩嚮往樓上張望一下,忽然聽到從裡面傳來一聲淒厲的女人的尖叫聲:“啊!”
這聲女人尖叫,劃破了這寂靜而又恐怖的夜,嚇得林羨魚轉身就跑。
“啊啊啊!”好像不止一個女人的尖叫,聽到她叫,尖叫聲就從四面八方傳出來。
林羨魚小時候去過動物園,動物園裡的獅子老虎好像就是這樣,一隻老虎忽然叫起來了,另外的獅子啊,狼啊就跟著狂叫。
精神病院一向都是恐怖的所在,又驚悚又神秘。
林羨魚一口氣跑到門口,傳達室的老頭看著她:“怎樣,不敢進去?”
“這裡沒有護士醫生嗎?”她喘著粗氣。
“有值班的,但是如果你被他們發現,就沒辦法去看望你要看的那個人了,剛好你回來了,剛才忘了把鑰匙給你。”老頭在牆上拿了一把鑰匙遞給林羨魚:“二樓的最後一間。”
林羨魚接過來,深吸一口氣,重新踏上征途。
她來到那棟樓前,叫聲已經停止了。
恐懼當然是有的,但再害怕也得上去,不然的話回去怎麼跟桑時西交待?
哎,為什麼那個人躺在床上不能動彈,更不能奈何她,可是還是對他言聽計從?
林羨魚壯著膽子走進去往樓上走,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裡的燈光都好暗,散發著很古怪的藥味。
林羨魚覺得自己好像在那種精神病醫院主題的鬼屋裡,她希望一切都是假的。
不過還好,護士臺有護士值班,倆人正在煲劇,聲音蠻大的,林羨魚鬆了口氣。
她上了樓,走到了最後一間房間門外。
這裡的病房沒有窗戶的,門也是關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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