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倩推著林羨魚來到了桑時西的房間門口,本來還在猶豫觀望,但是從裡面傳出來的聲聲慘叫令林羨魚不再想那麼多。
“譚倩,敲門。”
譚倩曲起手指膽戰心驚地敲了敲門,然後立刻躲在了林羨魚的身後。
“譚倩,你回房間,我自己進去。”
“不,是我慫恿你的,我怎麼能臨陣脫逃?”譚倩是條漢子,怕的牙齒撞牙齒,但還是緊緊握住林羨魚輪椅的把手站在她的身後。
門開了,一個壯漢站在門口,大冷天的穿著短袖,露出胳膊上的紋身。
林羨魚是不怵的,她住的城中村裡什麼樣的狠角色沒見過?
“找誰?”壯漢看著她們。
“我找桑時西。”
“什麼事?”
“我是他的護士。”
“現在他不需要護士。”
“萬一需要呢?”林羨魚扭頭小聲對譚倩說:“快,推我進去!”
譚倩推著林羨魚衝進了房間,譚倩一路尖叫著:“放開桑先生,你們不要亂來啊,我已經通知了警方,警察馬上就來了!桑先生,我們來救你來了!”
房間裡很安靜,靜悄悄的。
林羨魚抬頭張望,發現桑時西正坐在病床上,霍佳坐在他床邊的椅子上,地上倒是跪著幾個被打得面目全非的男人,但是不是桑時西,他看上去毫髮無傷。
好像,受傷的人並不是桑時西,慘叫的還是跪在地上的那幾個人。
剛才那聲音此起彼伏的,怎麼就聽不出來是兩個人的聲音呢?
這就很尷尬了,特別是林羨魚對上桑時西冷淡的眼眸,她就有一種很想去死的感覺。
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大桑是死是活都跟她沒關係,絕對不會再管了,現在人家只不過是和霍佳一起審問別人,她就傻乎乎地衝進來。
霍佳坐在一邊,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眼神看著她。
那眼神,一言難盡。
好像自己是個傻瓜,很傻的那種瓜。
林羨魚嘿嘿傻笑兩聲:“打擾了,譚倩,我們先出去。”
“哦哦哦,好好。”譚倩急忙推著林羨魚就要轉身,霍佳開口了:“等等。”
譚倩推著林羨魚僵在原地,霍佳起身向她們走過去,她手裡一直在轉動著一個什麼,寒光閃閃的,等走到了林羨魚她們面前才發現她手裡把玩的居然是一把精緻的鋒利的匕首。
譚倩向後退了一步,聲音顫抖:“你,你要幹嘛?”
“有點好奇。”她彎著腰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林羨魚:“桑時西一個月給你多少薪水,你這樣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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