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倩揉揉鼻子擦擦眼淚:”不行我就報警。“
譚倩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在看書,以前他不太愛看紙質書,會覺得紙質書拿起來很重,看的很不方便,有時候鋒利的輸液邊緣還會劃破手指。
但是現在他覺得捧著一本書很有質感,而且看書會讓他的心變得很靜。
他一面看書,一面撥通了林羨魚的電話,但是她的電話果然一直打不通。
書好像有點看不進去了,桑時西索性放下手裡的書起身去了衛蘭的房間。
衛蘭還沒還沒睡,正坐在梳妝檯前護膚。
反正他她晚上也沒什麼瞌睡。就有了更多的時間來護膚了。
桑時西敲了敲門,衛蘭鏡子裡面看到了桑時西。
“大半夜的不睡覺到我的房間來做什麼?”
桑時西靠在門上注視著衛蘭:“林羨魚在哪裡?”
衛蘭朝他揚了揚眉毛:“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林羨魚不是被你辭退了嗎?我怎麼知道她在哪裡?”
“她在醫院裡失蹤了,一定是你。”
“你這是什麼邏輯?林羨魚跟我無仇無怨的,她失蹤了關我什麼事,我覺得你應該去找霍佳才對。”
桑時西靜靜的看著衛蘭在臉上一層一層地塗抹,最終沒了耐心,點點頭:“好吧,隨便你高興,你也知道的,林羨魚飯量大吃的很多,而且他窮的叮噹響,你又從他身上挖不到任何的價值,你這筆生意做的是虧本的。”
“你別在這裡詐我話了,時西你是我兒子,你聰明,你媽我也笨不到哪裡去。”衛蘭在臉上抹上最後一層:“你若是焦急如焚睡不著覺呢你就派人去找,我兒子手眼通天我是知道的,不管什麼人把她給藏起來,你也能找得到是不是。”
“忽然不想找了。”桑時西直立身體,輕輕地帶上門:“早點睡。”
夜很靜,靜的世界上彷彿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一直以來,所有人都覺得桑時西是很喜歡獨處的。
其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好像並不那麼喜歡一個人待著,因為好像太安靜了。
當時遇到夏至的時候,覺得她很鬧騰,但是也是恰恰因為夏至的這種鬧才會覺得他的世界不會是一片死寂。
林羨魚比夏至更熱鬧,但他不是鬧騰,有她在,世界總是叮鈴咣啷的。
比如說,她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看的好好的,會因為一段影片而笑得從沙發上翻到地上去。
再比如說吃個炒豆都不能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吃,一定要仰著頭將炒豆高高地拋起來,然後掉進嘴裡,樂得嘎嘎大笑。
小孩子們也特別喜歡她,林羨魚今天才走,白糖就問了他無數遍小魚姐姐去哪裡了,為什麼還沒有來跟他玩。
還有小小的肉肉,才跟林羨魚相處了幾天,就吵著鬧著要小魚姐姐,不要霍佳了。
如果說夏至這個人是活色生香的,那林羨魚就是接地氣的。
不像他和霍佳他們都是一類人,都在天上飄著。
林羨魚一個晚上都沒有訊息,桑時西就更知道她安全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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