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就喝酒嗎?”
“阿九,我怎麼發現你越來越婆婆媽媽了。”
阿九去拿了酒來,給霍佳倒了一杯,霍佳接過來就一飲而盡,然後又把酒杯遞給阿九:“倒滿,不要半杯半杯地倒。”
“小姐,你早上吃早飯了嗎?”
“吃了吃了,不要囉裡囉嗦的,趕快倒。”
一大清早就喝酒是霍佳一貫的習慣,現在她還早晨吃一點早飯,以前更加離譜,眼睛一睜洗漱完就直接去摸酒杯。
第二杯酒喝下肚,好像才稍微的舒服了一些。
工商局那邊到了下午才有反饋的訊息,說是利率計算的依據不符合標準,現在財務公司要暫停營業,接受進一步的調查和整頓。
調查和整頓倒是小事而公司的負責人霍佳也要接受調查,因為她以往的身份有涉黑的可能性。
電話是阿九接的,按的擴音,霍佳在旁邊聽得真切不由得冷笑:“什麼有涉黑的可能?我們根本就是黑社會。”
“小姐。”阿九甚是苦惱的看著他:“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我們三合會現在已經轉做正行。”
“我們根本就不是那塊料,老底都快要給我們賠光了,做什麼賠什麼,做自己熟悉的財務公司結果還被工商局查。現在我們的幾個酒吧,鋼管舞牛肉場都不許跳,那客人們只是來純喝酒,還不如去小酒館得了。”
霍佳又倒了滿滿一杯酒,被阿九按住了她的手背:“小姐,喝醉了也不能解決事情。”
“喝醉了還能睡一覺,都不讓我喝酒我能做什麼?”霍佳推開阿九的手,要把滿酒杯的酒都倒進嘴裡。
這時候門推開了有人從門外緩緩地走進來,霍佳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又迅速的將眼皮垂下來:“你怎麼來了?”
“阿什!”阿九驚喜的:“看樣子恢復的不錯,已經完全能走了呢!”
“也沒傷到腿。”阿什走到霍佳的桌邊伸手拿走她手中的酒杯,然後連酒杯帶酒一起丟進了辦公室裡的魚缸中。
那紅色的液體灑滿魚缸,只見那色彩斑斕的熱帶魚一條一條地浮起來。
霍佳臉沉了沉,但卻沒翻臉,只是涼涼地笑:“你這做了大半年的植物人,醒了以後脾氣卻見長膽子也變大了,我這一缸的熱帶魚頂你幾個月的薪水。”
霍佳已經有薄薄的醉意,她的酒量忽然不行了,之前別說是三杯紅酒,就是一整瓶紅酒下肚她的臉色都不帶紅一下的。
阿什轉臉跟阿九說:“你在這裡看著他,不要讓他再喝酒了,我過去一趟。”
“你過到哪裡去?”霍佳問他。
“去協助調查呀。”
“有你什麼事?”
“這個財務公司的法人是我。”阿什回答她:“我不去誰去?”
“什麼時候公司的法人變成你了?”霍佳眯起眼睛:“什麼時候變更的?我怎麼不知道?”
“我一直都是,只不過沒告訴你。”阿什深深地看了霍佳一眼:“我先走了。”
然後他便轉身走出了霍佳的辦公室,霍佳擰著眉頭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阿九,公司的法人什麼時候是阿什?”
”。什阿是就人法候時的冊註初當,是都直一“
”?麼什為“
”。他了改人法把就他,見起險保了為以所,礁會能可有很,題問有式模營經的司公融金說什阿時當為因“
。走拿也瓶酒的上桌將勢順卻,麼什想在道知不九阿,睛眼了住擋髮,著垂低頭,裡椅班大的己自在坐佳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