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嘴這玩的就有點大了吧?
林羨魚正在猶豫,左安的伴郎便推了一把左安,左安站不住就抱住了林羨魚。
他們四目相對,鼻子也頂著鼻子,嘴唇就快要貼上去了。
“親下去親下去!怎麼回事?你倆怎麼弄得像陌生人一樣?你們這是被誰逼婚啊?一臉不情願的?”
事到如今,做戲就得做全套。本來就是嘛,這個年代親一下本來就沒什麼了不起的,他們還這麼扭捏真的有些說不過去了。
林羨魚慢慢地向左安靠近,忽然這時就在她的嘴唇快要貼到左安的嘴唇的一瞬間,她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玩什麼呢?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是桑時西,林羨魚立刻睜開眼睛。
可不嘛,桑時西就站在他們的桌邊,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們。
林羨魚停住了,桑時西笑著道:“怎麼了?怎麼忽然停下來了?不要因為我影響了你們呀,請便繼續。”
繼續他個大頭鬼,桑時西就站在他們邊上,他們怎麼繼續?
這時桌上有人認出了桑時西,有一個女孩子正在跟她的同伴小聲說:“是桑時西耶!”
“左安…”她忍不住去問左安:“你還從來沒跟我們說過你家居然和桑家有來往。”
左安笑的有些尷尬:“他是小魚兒的表哥。”
“表哥?”眾人都驚了,沒想到林羨魚還有一個身份這麼顯赫的表哥。
“小魚兒,你真是太低調了。”
這不是她和左安的婚禮嗎?幹嘛好像桑時西變成了焦點一樣。
林羨魚笑的尷尬,不過那些人因為桑時西的出現,好像忘掉了讓他們kiss的事情。
林羨魚準備準備腳底抹油溜掉,桑時西冷不丁地開口:“我不是他的表哥。”
眾人都睜大眼睛看著他們,林羨魚愣了一下,立刻陪著笑臉:“啊,是遠房一個親戚,算不上表哥了。表了很多層的,我都不知道具體是什麼關係。”
“我知道啊。”桑時西轉頭看著他,桑時西的眼睛真的好黑,黑的像一口古井,活生生的要把人給拽進去。
林羨魚從小到大就害怕古井,覺得那玩意真的是很恐怖。
不是有宮鬥劇裡的宮女跳進去就是有貞子什的從裡面爬出來。
總之無敵恐怖就是。
而且桑時西的眼神很嚴肅,林羨魚不知道,等會從他的嘴裡會說出什麼來。
所以林羨魚就膽怯的幾乎不敢去正視桑時西的眼睛。
拜託,她在心裡想:婚宴就要結束了,讓我給對付過去行嗎?
但是桑時西好像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她聽到了桑時西一字一句地跟眾人說:“林羨魚是我孩子的媽,不是我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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