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雙球鞋是林羨魚的,她不是來解剖室做練習的嗎,怎麼在這裡扮鬼嚇人?
桑時西捉住林羨魚的,他一個字還沒說出來,被單底下的林羨魚就發出了一聲怪叫。
“嗚嗚嗚嗚嗚嗚。”她在扮鬼嚇桑時西。
原來她蓋的是白被單,不但不可怕,還有點很好笑。
林羨魚在他的面前跳來跳去,桑時西看著她在想要不要配合她裝的害怕一點,不然變態小看護豈不是沒有成就感?
可是林羨魚跳的實在是太有喜感了,而且她完全沒有,音樂和舞蹈細胞,跳的沒有節奏亂七八糟的。
林羨魚賣力的跳了半天,外面也一點動靜都沒有,難不成對方被她給嚇暈了?
她想撩開床單看一下,可是透過床單的邊緣看到那雙大長腿還佇立在她面前。
在沒有確定把他給嚇跑之前不能輕舉妄動。
可是對方完全不害怕的樣子,真的讓她很挫敗。
他跳著跳著跳著都沒有力氣了。
“啊,好害怕。”桑時西。
說,因為他看到林羨魚好像跳不動了,在變態小看護的力氣用完之前他得捧場。
哈,對方還是害怕了,因為他說話了。
不對,這聲音怎麼那麼耳熟?
好像是,好像是桑時西啊,怎麼會是他?
林羨魚猛的掀開床單,發現站在她面前的那個人真的是桑時西。
“大桑,怎麼是你?”
“為什麼不能是我?除了我還有誰?”
林羨魚都跳出了一腦門的汗,桑時西從口袋裡掏出手帕給她擦汗:“譚倩說你來練習,但沒想到你卻在這裡裝鬼。”
“誰想要裝鬼?我還以為是學校的保安,這鑰匙是李教授單獨給我的,萬一被人發現了就不好了。你為什麼會到這裡來找我?”
“一個人在這裡解剖,大晚上的你不害怕嗎?為什麼不跟我說?”
“你在開會啊?”林羨魚走回手術檯:“你要是害怕你就在外面等我,我先把這個影片給錄完,然後把皮膚給縫合就好了。”
“不用,我陪你。”
“你不害怕嗎?”林羨魚回頭看桑時西,他的確是面不紅心不跳的。
“嗯,剛才你這個惡鬼我都不怕,一具屍體而已,有什麼可怕的?”
“那要不然你當我的助手吧,幫我遞手術刀和剪子什麼的,都在那個盒子裡。”
於是桑時西就做起了林羨魚的助理,看著林羨魚手法嫻熟地縫合皮膚,他忽然想起了林羨魚剛做他的私人看護不久被人持刀行兇受傷了,她好像是給自己縫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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