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上學去。”林羨魚悶悶不樂的衝她吼。
“你看你看,你又兇我又兇我。”
林羨魚走了兩步,回頭桑時西還站在原地看著她。
他平時穿深顏色的西裝覺得特別適合他,可是今天穿的休閒而清新,更是好看。
原諒林羨魚形容詞彙實在是太貧乏,想來想去腦子裡只蹦出了一個詞,玉樹臨風。
“桑時西真帥,不是嗎?”
譚倩在她身邊耳語:“瞧你看在眼裡就拔不出來了,前段時間還愣不承認自己喜歡他。”
“關你什麼事?”林羨魚朝桑時西揮揮手,桑時西也從褲帶裡伸出手朝她揮了揮。
他的身邊不遠不近的有好幾個女孩。捂著嘴掩著面,欣喜地站在一邊偷看他。
“小魚兒,你是撿到寶了,大桑對你這麼好,你上輩子不僅拯救了銀河系,簡直。順便拯救了全宇宙。唉,早知道。當時做大桑的特別護士就能當少奶奶,那打死我,我都要去。”
“當時沒人打死你,你卻一直往後躲。”
“都說他可怕的不得了,難以相處是個怪物,誰知道他長成這個樣子了?對了魚兒,你說你是不是之前就見過桑時西的真面目,所以你才去的?”
“前塵往事還說說他幹嘛?”也算是巧了吧,人生的機遇真的是沒得說的。
林羨魚也沒想到自己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護士居然有一天能和桑時西扯上點關係。
而且這輩子還能走進這高等學府,還有有一天還淪落到得躲著夏至姐姐的地步。
想到晚上林羨魚就特別的糾結,衛蘭過生日她當然得去,本來衛蘭就不待見她,今天晚上她再不去那衛蘭以後看到她肯定更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可萬一要是夏至姐姐去了怎麼辦?
算了,見招拆招吧,船到橋頭自然直。
兩節課下課,林羨魚正在整理抄好的筆記,譚倩不知道從哪裡來撲到林羨魚的耳邊跟她說:“小魚兒,昨天晚上真的是發生靈異事件了。就在解剖室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跟我說說嘛!”
“什麼什麼呀?哪有什麼靈異事件?”
“哎呀,我給你看一段影片,現在學校裡面都傳瘋了,他們發在學校的bbs裡面的,給你看。”譚倩點開了一段影片。
影片很模糊,看不清楚,而且鏡頭很晃。
“是什麼嘛?”林羨魚眯著眼睛根本看不清了。
“你看你看這個視窗不就是解剖室嗎?拍攝的人是從對面拍的,你瞧這個白色的影子還張牙舞爪的,實在是太可怕了。”
可能因為是距離遠,對方在另外一棟樓上拍攝的,不是特別的清楚,但是能看到投射在窗戶上的白色的影子。
那就是昨天晚上她披著被單嚇唬桑時西的場景被人給拍下來了,她頭皮發麻,跟譚倩小聲說:“噓噓,你別再到處傳了。這被單裡的人是我。”
“什麼?”
“這個白色的就是我披著白色被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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