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蔣仙女你不裝了嗎?估計梁歌從來都沒有聽你說過這些刻薄的話吧?”
“桑榆。”她不接我的話茬,忽然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你遊戲人生我不管你,但是你想做什麼我瞭如指掌,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近梁歌,不然的話我會讓你雞飛蛋打。”
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蔣素素從來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說真的她今天對我這兇像畢露的樣子,我倒反而沒那麼反感她,至少她現在是怎麼想的就是怎麼說的,做人幹嘛要那麼虛偽?
我把她的手從我的肩膀上推下去:“不想被我來個過肩摔,你就老實一點。蔣素素,我勸你什麼都別做,別使壞,不然你會很慘。”
這時紀瀲從那邊的辦公室向我走過來了,我從蔣素素的面前走過去。
紀瀲問我:“她剛才跟你說什麼了?”
“她說什麼不要緊,但是我一定會讓你做這部戲的男主角。”我本來想拍拍他的肩膀,但是他的個子太高了,我也只能跳起來摸了一下他的頭。
一般來說男生的頭是不隨便讓別人摸的,但是紀瀲低頭看著我笑得很溫柔。
他的眼中全是粉紅泡泡,我桑榆雖然年紀不大,但是閱人無數,什麼樣的人看著我什麼樣的眼神我是能分辨出來的。
紀瀲喜歡我,而且不是一點點喜歡,所以他才把他的事業和未來都交給我胡鬧。
所以我這個人不靠譜歸不靠譜,但是我靠譜起來也是很嚇人的。
“你要怎麼做?”紀瀲問我:“剛才工作人員說一個禮拜之內等訊息。”
一個禮拜太久了,分分鐘他們就能決定。
“我們要分秒必爭,不能給任何人機會。”
“那我們要怎麼做?”
“今天晚上我就帶你登門拜訪那位大名鼎鼎的女導演。”
她再有名也只是一個導演,而我代表了整個桑家,她該不會為了蔣素素得罪我爸。
想打聽她住在哪裡很簡單,晚上我帶著紀瀲在她家的別墅門口,很成功地堵到她。
看到她的車開過來,我就推開我的車門下車,笑容可掬地跟她的車揮了揮手,車子在我身邊停下來,那導演從車裡面探出腦袋困惑地看著我們:“你是?”
導演沒認出我,晚上黑燈瞎火的,她也沒認出紀瀲。
我自我介紹:“你好白導,我叫桑榆。”
她是本地人,但是應該是走南闖北地拍戲,不怎麼待在錦城,所以她不知道我桑榆的名號。
我說:“今天上午試鏡,這位是我們公司的演員。”
她立刻明白了我的來意,有些不耐煩地皺皺眉頭說:“我不是說了嗎?一個星期之內等通知。”
“如果等不到呢。”我問。
那個白導很稀奇地看了我一眼:“如果等不到就說明沒有選中。”
“那我的演員不是浪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
白導匪夷所思地看著我,大概她身邊都是簇擁著對她點頭哈腰的人,我的語氣讓她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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