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沒說話,跟桑榆點點頭就往前走。
桑榆開著車,不緊不慢地跟著她:“這邊半山腰只有南家一戶,你該不會是找這家人家的吧?”
“不不不。”葉紛趕緊搖頭。
她的反應有點大,桑榆看著她。
葉紛搓了搓手回答:“這一看就是大戶人家,我哪裡會認識這樣的人?”她自嘲地說:“你看我的穿著打扮也不像呀,我走了。”
“喂,這一路都攔不到計程車的,要不然你去哪裡我送你吧!”
“不用了。”葉紛趕緊拒絕:“走下這個路口就能夠攔到計程車了。”
“可是你這大包小包的也不方便呀。”
“你不是要去福寧路嗎?我要去的地方跟你不順路。”
“那我就把你載到可以打到車的地方再把你放下來好了,咦怎麼會有人不願意坐白坐的車?你該不會以為我是什麼壞人吧?”
“當然不是。”葉紛苦笑著:“小姐你又是開豪車,又是穿名牌,你能算計我什麼呢?”
“那就結了呀。”桑榆乾脆把車在葉紛的身邊停下來跳下車,拉開了車門:“那就上車吧,告訴你啊,我上輩子肯定是一個特別有風度的紳士,我看到女孩子受欺負呀,或者是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就受不了了。”
桑榆這麼熱情,葉紛好像再推辭就顯得有些矯情。
她只好跟桑榆點點頭說:“那就麻煩你了,你把我載到前面,就可以把我放下來了。”
“不麻煩,請叫我雷鋒。”桑榆朝她擠了一下眼睛。
葉紛坐在後座上,看著穿著露肩小禮服的桑榆。
她那麼年輕那麼漂亮,性格張揚,與眾不同。
葉紛覺得她和南懷瑾簡直配得不得了。
其實她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和南懷瑾相配,她總覺得南懷瑾跟她結婚,多多少少是因為她懷孕了。
那些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葉紛早就應該把它給忘掉。
桑榆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裡面打量葉紛。
她的頭髮遮住了半張臉,剛才風吹起的時候,隱約能夠看到那半張臉上似乎有傷痕。
怪不得她總是低著頭,感情她臉上有傷呀。
衝她臉上的傷,就知道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桑榆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反正就是對這個女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她這個人一向對同性沒什麼興趣,只有看到帥哥才會讓她精神大振,甚至吹口哨。
車子開下了山,葉紛便對桑榆說:“這裡可以打到車了,你把我給放下來吧。”
“送佛送到西呀!”桑榆說:“我都已經把你帶到這兒來了,幫你送到目的地了,現在這個時候不好打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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