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穀雨她和霍佳的恩怨最近一兩年才漸漸釋懷,起初她心裡始終不能原諒霍佳,總覺得穀雨的死霍佳有大部分的責任。
她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你沒話說就滾吧!”
“喂。”霍佳伸長腳攔住了夏至:“我還沒說完呢,急什麼?”
“你如果胡說八道,就算你老公在,我也會把你的嘴給撕了。”
“這麼暴力。”霍佳氣定神閒:“影響我胎教。”
“你到底要說什麼?”夏至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穀雨死了幾年了?”
“你打算給她填命?”夏至沒好氣。
“上次聽說她的墓裡沒有骨灰盒是吧!”
“你懷孕懷到發了癔症,關你什麼事?”夏至柳眉倒豎,霍佳如果再逗她,她的頭髮都會一根根直立在頭上。
“得了。”本來霍佳也不是愛賣關子的人:“我看到穀雨了。”
她說完了,可夏至卻沒聽懂,莫名地看著霍佳:“你發白日夢?”
“告訴你吧,穀雨沒死,她毀容了,半邊臉都受了傷。”
夏至本來是站著的,但她的腿開始發抖,手也在發抖,臉色一點點白下去,眼眶中迅速地充盈了淚水。
她的反應讓霍佳趕緊站起來,不知道該不該扶她:“喂,你不必這麼大的反應吧!”
“你說真的?”夏至抓住了霍佳的手腕,她的指甲都陷入了霍佳的皮膚當中:“你真的見到了穀雨?”
“真的,她在影視城做群眾演員。”
“什麼?”夏至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做群眾演員,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她毀容了正好做特型演員。”
“她怎麼會毀容?當年從露臺上掉下來的時候,她明明是仰面倒地。”
“後來出了車禍。”霍佳忽然有點心虛。
“後來?”夏至盯著霍佳:“你不是說把穀雨送到了醫院之後,她孩子沒了,然後悲痛欲絕併發症去世了嗎?”
“她當時沒死,然後我就把她給轉移了,在轉移的路上出了車禍,車上的人都出事了,我以為她也死了。”
“霍佳!”夏至朝霍佳大聲吼了一聲,正在門口和桑旗說話的阿什聽到了聲音立刻跑進來。
夏至恨不得掐死霍佳,這個女的滿口謊言,當年可不是這麼說的。
阿什跑過來,霍佳趕緊躲在他身後,期期艾艾:“老公,她兇我。”
“霍佳!”夏至氣的手指發麻:“你居然騙我,我要拿刀把你當做生魚片一樣片了!”
桑旗也過來拉開了夏至:“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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