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瑾接過來一杯酒就一飲而盡,桑旗說:“我倒不是小氣我的酒,我有一酒窖的好酒,就怕你會喝死。”
“你捨得出酒,我就捨得出命。”南懷瑾的模樣實在是鬱悶的很。
夏至在邊上冷眼旁觀,樂不可支。
南懷瑾又問:“那個書生什麼底細,你還記得嗎?”
“家裡條件蠻好,爸爸是做小生意的,媽媽是老師。上學那會兒就數他最有錢,經常請我們去吃大排檔。”
“有錢,有我有錢嗎?”
一把年紀了,南懷瑾居然攀比。
夏至笑的面膜上的渣渣都往下掉。
“有幾個人有你有錢呀?也只有我們桑家了。在小老百姓他真的是算出手大方,對我們來說已經是有錢人了。你東打聽西打聽,不就是想知道穀雨和書生有什麼事。
上學那會兒書生就挺喜歡穀雨的,不過他那時候膽子小,暗示了好幾次,像穀雨這麼神經大條的女生,你不跟她把話挑明瞭,她壓根就沒察覺。
所以書生一直到我們都準備實習了,他都沒跟穀雨表白。
對了,他結婚了嗎?
如果沒結婚的話,他現在重遇穀雨肯定會向她展開攻勢,我也好想跟他們聊呀。”
夏至用胳膊肘戳了戳桑旗:“幫我找他們的聯絡方式,我要加他們群。”
“穀雨在他們群裡,你這樣加進去穀雨不就暴露了?”
“都是網名,只要大家都不挑明說,我就裝傻充愣。”
南懷瑾想一想覺得也好,有夏至在裡面盯著,南懷瑾也放心許多。
桑旗就去查了,他到一邊去打電話,南懷瑾就一杯接著一杯喝酒。
白糖還沒睡,剛剛上完課回來,看到南懷瑾就高興地跑過來了。
南懷瑾經常帶他玩兒,有空的時候他就帶他去打球,去做運動。
除了桑旗,白糖對桑時西還有南懷瑾是最親的。
他說:“南叔叔,你怎麼來了呀?”
南懷瑾放下酒杯,揉了揉白糖的頭髮。
“又長高了,星期天帶你去打球。”
好啊,白糖歡呼著。
夏至向他揮揮手說:“上樓洗澡睡覺,你不覺得你南叔叔酒氣沖天嗎?”
“南叔叔,你為什麼要喝這麼多酒的?”
“他被拋棄了。”夏至笑嘻嘻:“快快快,上樓洗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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