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到了離公司不遠的那家日料店的時候,南懷瑾也到了。
她特意讓南懷瑾選了一個包廂,鬼鬼祟祟的就像是特務接頭一樣。
南懷瑾已經點了一桌的東西,穀雨正好餓了,坐下便吃,都是她喜歡的。
難得南懷瑾還記得她喜歡吃什麼,不過穀雨好像什麼都喜歡吃,不挑嘴。
穀雨吃的時候,南懷瑾就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吃。
那個眼神好像桌上的不是食物,穀雨才是食物。
穀雨往嘴裡又塞了一隻壽司,含糊不清地說:“你不是說你快要餓死的嗎?看我就能看飽?”
“看你吃東西會讓人胃口大開。”南懷瑾說。
“切,你就是說我吃的多。”穀雨又往嘴裡塞了一大口:“對了,我覺得財務有貓膩,該怎麼弄?”
“查賬啊,太簡單了,我到時候去讓審查部來公司查賬,你覺得哪一塊出了問題?”
“先別查賬,弄得人心慌慌的,先過了這個月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試用期所有的單子都沒有提成,還是他們把提成挪為他用了,只是不發給試用期的員工而已。”
“好。”南懷瑾目不轉睛地看著穀雨,笑嘻嘻地應著:“我安排人去查,不會打草驚蛇,你放心吧。”
穀雨把面前的胃脹湯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完,用手背擦了擦嘴就站起來:“我吃飽了,我先走了。”
“喂。”南懷瑾立刻擋在門口,順手拉上了門:“你吃飽了就走?我還沒吃呢。”
“誰讓你不吃?我中午沒那麼長的休息時間,只有一個半小時。”
“那還早。”南懷瑾的手扶上了穀雨的肩頭:“來,哥哥抱抱。”
“放下去。”穀雨盯著肩膀上的那隻手:“如果你再對我動手動腳,信不信我給你一個過肩摔?”
南懷瑾信,他悻悻地收回了手。
“昨天晚上我們都同床共枕了。”
“那是你趁我睡著了,爬到我的床上來的。夏至說我現在還是一個待字閨中的大姑娘,不許你對我起色心。”
只能看不能碰,真是讓南懷瑾叫苦連天。
“你不要受夏至的荼毒,她心理變態。”
“你才心理變態。好了,我要回公司了。”
“那你陪我吃一點行不行?”南懷瑾可憐巴巴。
好吧,穀雨見他這麼可憐的份上,勉為其難地坐下來陪他把剩下的東西吃完。
穀雨和南懷瑾在吧檯買單的時候,忽然看到那個姓賈的主管正跟財務部的同事說說笑笑的從外面走進來。
穀雨趕緊躲在了南懷瑾身後,南懷瑾奇怪地看著她:“你躲什麼?”
“那個就是我說有問題的財務,如果被他們看到我們在一起。那她肯定就會有所收斂,我還查什麼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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