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梁歌的臉不如白天看得那麼真切。
我不知道他怎麼回答我的問題,因為梁歌這個人我好像越來越琢磨不清。
他下一步要做什麼呢?
也許就會給一個猜不到的答案。
他沒有停留太長時間,很快就回答。
“愛。”
這個回答著實驚到我了。
我毫不掩飾我的懷疑:“我沒聽錯吧,梁歌,你在說什麼你知道嗎?”
我一時搞不懂梁歌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可能呢…我說實話,一直都沒有考慮過他的這個答案。
“回答你問的問題。”
“我問你,你愛不愛我?”我忍不住又問了一遍,我真怕剛才梁歌的回答是我聽錯了的。
他雲淡風輕地點點頭回答:“愛。”
我快要被他笑死:“你知道嗎?這是我長這麼大以來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為什麼呢?”他很認真地看著我:“我不覺得可笑。”
“你在撒謊,不可能。”我冷靜的說道,梁歌不可能愛我的,他絕對是在撒謊騙人。
“你對自己這麼沒信心?”他還是在笑。
以前都是我耍弄別人,現在我好像被他耍了,覺得非常不舒服。我抱著手臂,腦子裡一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也不知道在考慮什麼。
“說謊會長長鼻子的。”我連童話故事都搬出來了,可見我此刻內心有多茫然。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我:“為什麼不相信會有人愛你?”
“那我憑什麼相信你?你告訴我愛人的感覺是什麼?”我一字一句的看著梁歌問道,我不相信他能回答的上來。
梁歌皺緊眉頭,他好像真的在認真思考,然後認真地一字一句地回答我:“愛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很多種感情糾結在一起的。”
“什麼樣的感情?”我倒不介意不恥下問,主要也是好奇梁歌的回答。
梁歌依然注視著我,他的眼睛在黑夜中特別亮,就像是一個空中有一顆特別亮的星星,亮得讓人心發慌。
“有憐惜,有喜歡。有心疼,也有一種共情。”
“你跟我共情?”我都快被他給笑死了:“你父母雙全,家庭幸福,從小就含著金湯匙出生,你跟我有什麼共情?你想拉近跟我的距離,用這種方法也太牽強了吧。”
“不是說生長經歷,是說有時候你的痛苦和無助我能夠感受得到。”
我發現自從我摔了以後變遲鈍了,被梁歌說的愣住了。
“你演言情劇呢?什麼我的痛苦和無助,我自己都沒感受到,你感受個屁啊?你少來這一套,你別以為你用美男計就能唬到我。喲,你真是墮落了。”我痛心疾首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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