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老公給氣死了,她盼了那麼多年,終於盼到了桑太太的位子,結果還沒多久,我爹就被我氣死了。你現在告訴我她想我,我不信!噢,不,我信。”
我又點點頭,像是肯定自己:“她連曾經那麼傷害過她的衛蘭都能跟她共同生活在一個屋簷下,還有什麼是你們做不到的呢?我要不要給你們立一個碑?碑上寫著原諒小能手,不管任何人對於你們做了什麼事,最後一句原諒就功德圓滿了。在我看來你們不但是聖母,你們還是怪胎,一屋子的怪胎!”
“桑榆!”我二嫂向我大吼一聲,她氣紅了眼,忽然抬手狠狠給了我一個耳光,打的我半邊臉都麻了。
我二嫂揍我好像不止一次了,這次算是什麼鬼?
讓我原諒,讓我對以前發生過的事情當做沒發生過,我不同意還揍人。
我桑榆也不是吃素的,從小到大就沒人敢欺負我,別人打我一下我一定會十倍打回去。
我向我二嫂高高地揚起手,她也不躲我,就這麼在我面前站著,好像料定我不敢打她一樣。
她還真是不瞭解我桑榆的小惡魔這麼一個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不過也不知道怎了,我的手就已經高高揚起來了,但始終沒有落到我二嫂的臉上去。
然後我的手便無力地垂了下來。
她揍了我也有些內疚,眼睛閉了閉眼,淚水就大顆大顆地流下來。
“桑榆,對不起。”
“別說對不起,打都打了,對不起有什麼用?”我一屁股在床上坐下來。
“桑榆,我不是有意的,可是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
“我現在就是變成了一堆屎,也跟你沒關係啊,你不要再煩我了,除非你把我打暈抬出去,不然的話我絕對不會去的。”
我和我二嫂在房間裡的爭吵聲,把梁太太也驚動了。
她急急忙忙地跑過來,我乾脆趴在床上,把枕頭蓋在我的腦袋上。
梁太太什麼表情我看不見,她跟我二嫂說了什麼我也沒聽見。
房間裡面漸漸安靜了下來,我偷偷的把枕頭從我的腦袋上拿下來,二嫂已經不在房間了。
看,只要我不肯,她總不能真的把我抬過去。
我就這麼趴著,過了一會我聽到我在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難道我二嫂這麼鍥而不捨又過來了?
我真是煩之又煩。
梁歌的聲音卻在床邊響起:“桑榆。”
他今天不是在開會嗎?怎麼跑回來了?
一定是梁太太跟他說我和二嫂發生了世界大戰。
我沒理他,繼續保持剛才的姿勢。
他拉著我的胳膊,把我從床上拽起來了。
我等著他的長篇大論繼續跟我灌輸雞湯,他的雞湯和我二嫂的不一樣,但是換湯不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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