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去,趕緊回去睡覺,你怎麼來的?”
“開車。”
“就你這樣多少天沒睡覺的樣子,你還開車?”
“放心啦!不會死的。”我拍拍穀雨的肩膀,然後就揹著包包走出了房間。
上車之前我丟了兩顆酸梅在嘴裡,酸得我渾身一激靈。
從這裡回到家也就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熬一熬也不至於會睡著。
我強打精神將車開回了家,然後開門進去,靜悄悄地上樓,又輕手輕腳地推門進房間。
現在是早上4點多,今天早上十點鐘有個會,我可以多睡一會兒。
我也不想洗澡了,困的要死,先睡醒一覺再說吧!
我一邊往臥室走一邊脫外套,等叮呤咣啷的把外套脫的差不多的時候走進臥室,忽然我看到我床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差點沒把我給嚇死。
我捂著嘴才沒叫出來,床頭櫃上昏暗的燈光照著他的側顏。
桑時西?居然是桑時西?
我低頭看看手錶現在才四點十分,他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
他什麼時候來的?不會是早就來了,一直在這裡等我吧?
還好我沒把褲子也脫了,我急忙在衣架上摸到一件睡衣套上:“你怎麼在這裡?”
“去哪了?”他一開口我就聽出來他十分不爽,平時大多數的時間,桑時西跟我說話都聽不出任何情緒的,但是今天他好像發怒了。
“桑董,我好像沒有賣給你吧!我去哪了幹嘛去了是我的自由。”
“我再問你一遍,你去哪裡了?”他從沙發裡站起來,一步一步地向我走過來,燈光打在他的背後,在牆上印了一個長長的影子。
說真的在這夜深人靜的凌晨,他的模樣還真的有點嚇人。
我第一次被桑時西給嚇住了,因為我看得出他是真的生氣了,我一步一步地向後退。
“我去哪裡關你什麼事?”我怎麼可能跟他說實話,他問了也是白問。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捏住了我的肩膀。
“夏至,我好像對你太客氣了。”他捏的我好疼,而他眼中爆裂的火光讓我隱隱感覺到了危險。
今天的桑時西和平時的他不同,他應該早就看出我這幾天情況不對,白天天天打瞌睡,到了晚上整夜都不著家,傻子都覺得我有什麼事。
但是我就是不說他能拿我怎樣?
“夏至,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會知道嗎?”
是的,他如果想知道的話分分鐘的事情。
看著他離我越來越近,我心虛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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