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口花壇下摸出家裡的備用鑰匙,我匆匆開門進去,門口擺著何聰的鞋。
他在家?
我愣了愣,快步進去,卻倏的腳步一頓。
我聽見何聰媽在罵何聰。
“讓你非要娶那個夏至!你看看這都多少天了也不回家,電話也不接!我還有朋友看見她在醫院婦產科出現過!你不是說,你沒跟她睡過嗎?”
“媽……”是何聰的聲音,軟軟的弱弱的。
在他媽面前,他就是這樣軟弱的男人。
鬼使神差的,我沒進去,反而躲了起來偷聽。
何聰拍著婆婆的後背,安撫著:“媽,夏至沒事,她現在正吃香的喝辣的呢。實話跟您說吧,我把她的第一次給賣了。”
“……”我瞪大了眼睛。
婆婆也驚呆了。
何聰接著說了下去:“有人看上了夏至,出價兩百萬,給他生個孩子。”
“你答應了?”
“媽,我當然答應了,夏至都已經被接過去養胎了。你放心,等她生完孩子回來,我馬上就讓所有人知道她婚內不潔,跟她離婚!”
何聰狠絕的話在耳邊轟隆作響,我死死摳著掌心。
和何聰戀愛一年期間乃至結婚以來,我們都未曾發生過關係。
除了一個月前酒店那一晚。
我陪著何聰應酬,直至被灌得爛醉……
次日早上醒來何聰不在,但凌亂的衣物和狼藉的痕跡都明明白白的告訴我,發生了些什麼。
我以為是他,卻沒想到他竟是將我賣了!
但我不敢再過多停留,咬著牙慢慢往後退。
我不能被何聰發現,否則他一定會把我送回去的!
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我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
烏壓壓的雲層覆蓋在頭頂,大雨從頭頂傾盆落下。
何聰和他媽的對話好似一隻巨大的牢籠,將我密不透風的鎖在裡面。
原來是他們沆瀣一氣,一起欺騙我。
將我矇在鼓裡,像傻子一樣!
虧我當初為了他遠嫁至此,如今父母都在外省,我根本無處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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