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猶豫著要不要走過去,路邊車上走下來一個人.
是桑旗的助理。
他彬彬有禮地對我說:“夏小姐,上車吧,去哪裡用我的車。”
桑旗沒有過來。
不過他不過來是對的。
因為當著我爸媽的面,我不知道該怎麼介紹他。
我們坐進了桑旗的車,司機將我們送到了本市最好的酒店。
我爸猶豫地拉住我:“小至,這麼貴的酒店,我們住一個便宜的就行。”
“這是我們雜誌社合作的酒店,能打折。”
我這種鬼話都說的出口,我爸媽自然是信了。
正說著,助理過來將房卡遞給我:“夏小姐,我就在大廳裡等您,您和伯父伯母好好聊聊。”
連房費也不用付了,我接過房卡,領著我爸媽進了電梯。
是總統套房,大的令人髮指。
我爸媽驚恐不已,我安撫了半天說不用自己花錢,他們才半信半疑地住下來。
“無端端的不要擔別人的人情,只怕日後還不起。”我媽憂心忡忡地對我說。
“還的起。”
我笑的沒心沒肺:“我敢用就有敢的自信。”
和他們聊了一會,我便走出了房間。
已經是黃昏了,總統套房服務一流,我走出房間的時候剛好有服務人員給我爸媽送餐。
我走進電梯,接到了何聰的微信。
他打電話我不接,他只好長篇大論地發來微信。
“小至,我記得咱爸今年就退了,作為一個老領導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女兒婚內出軌有了別的男人的孩子,你覺得你爸爸能抬得起頭來麼?”
我爸是個企業裡的書記,不算太大的官,但是總算受人尊敬。
他最珍惜的就是自己的名聲。
何聰真是不賴,我們每個人的軟肋他都捏在手裡。
……
我回到桑旗的別墅,但是他不在。
我沒什麼精神,乾脆就回房間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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