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不喜歡你不重要,我喜歡就行了。”他拉開車門讓我坐進去,然後也彎腰坐在我的身邊。
“那你讓我跟你媽媽見面做什麼?”
“何仙姑的媽媽打電話給我媽,我總要讓她看到到底是什麼人讓我親自上門去悔婚?”
“我怎麼覺得我是炮灰?”我仰頭看著高階:“你是根本就不想跟她結婚,所以才推我出來做炮灰對不對?”
“你這麼聰明一點就透,所以跟你合作愉快。”他笑得露出八顆牙齒,去拍牙膏廣告也綽綽有餘。
“你讓你媽媽見我就想讓她幫你?不過我好像沒有給你加分,她好像沒說要支援你。”
“我媽不反對就是支援,而且在我們桑家我唯一需要得到認可的就是她,其他的人給我再多的反對意見我也無所謂。”
我沒有問他為什麼,但是從桑旗的話語中能夠聽出來他和他媽媽的感情深厚。
豪門庭院深深,其中的複雜程度不是我能夠理解的。
我也沒打算嫁進豪門,正如桑太太所說我並不愛桑旗,最起碼我現在還沒有愛上他。
可是自從見了桑太太之後我就有些打退堂鼓,桑太太雖然美麗溫婉字字珠璣,但是她深刻難以琢磨,光跟她一個人打交道我就覺得身心俱疲,更別說有可能我還會面對他們家更多的家庭成員,想起來我腦門就一層汗。
回到桑旗的別墅,我打算正兒八經把自己當做金絲雀那樣養起來,雙耳不聞窗外事,反正現在肚子也越來越大了,踏踏實實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就是和何聰離婚。
上次桑旗當著我的面跟何聰說,只要他跟我離婚就讓他官復原職云云,我以為桑旗是說說而已,但是何聰給我打電話說桑旗真的找他了。
他約我見面,但是我不想見他。
別的孕婦都是懷孕初期有孕吐反應,我倒好快到三個月了才反應嚴重,何聰這樣的人我怕我忍不住會噴在他臉上。
何聰說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我說,電話裡面說不清楚,一定要見我一面。
我很少聽到他語氣裡這麼堅決,他一向都是軟軟弱弱粘粘乎乎像個娘們,難得他爺們一次我總得給他這個面子。
我我跟他約好在麥當勞見面,何聰很詫異我為什麼要選那裡。
他說那裡很吵根本沒有辦法說話,我就是喜歡那裡吵,我跟他說:“你的檔次正好配麥當勞。”
是他想見我,所以地方就給我挑,別說麥當勞了,我就是選菜市場他也得來。
我點好了一堆辣雞翅,正準備大快朵頤的時候何聰來了。
我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你把臉轉過去。”
他有些莫名其妙:“把臉轉過去幹什麼?”
“看著你,我吃不下東西。”
他很好脾氣地看著我:“你看你還是這個脾氣,一直以來都是我讓著你,你這種性格根本不適合嫁豪門。”
“是,我不適合嫁豪門,我就適合嫁給一個專門賣老婆的男人。”我咬了一口雞翅,懶得多看他一眼。
他低著頭在包裡掏什麼東西,然後將一個紙袋推到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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