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的說,是我沒睡。”
“為什麼?因為跟我同一張床激動難耐?”
他低頭翻書看得認真:“是因為有一個人半個小時就要喝一次水,你說我還睡什麼?”
“那你別怪我,要怪就怪穀雨。是她把我灌醉的。”
他放下書,拉著我的胳膊拖我起床:“剛才你的電話響了一次,是桑時西打來的。”
我立刻坐起來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急忙撥過去,桑時西大清早打電話給我難道是要跟我去離婚?
電話很快接通了,桑時西毫無情緒的聲音在話筒裡響起:“怎麼昨晚樂不思蜀,睡得很晚?”
我才沒工夫跟他打屁,直接切入正題:“你剛才給我打電話的?”
“20分鐘之內,在我們辦理結婚證的民政局門口見,今天還有會,如果你遲到的話我不會等你。”
桑時西真的要跟我離婚了,我興奮得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急忙把電話一扔,然後從床上跳起來就找衣服。
“大紅色的好不好?”我在衣櫃裡面扒拉,回頭問桑旗。
每次我離婚都穿的特別喜慶,跟新娘子一樣。
“差不多得了,別太過分。”這是桑旗對我的忠告。
我想想也是,衛衣牛仔褲是最合適的。
匆匆套上衣服,胡亂洗了把臉刷了個牙就奔出房間。
桑時西只給我20分鐘,這個賤人明明知道桑旗的別墅離民政局的路程,如果不堵車的話15分鐘,如果堵車的話根本就來不及。
我奔出門口了,桑旗跟在我的後面。
“你快點開車!“
“你讓我送你去?”桑旗站在門口:“你不怕桑時西看到之後醋意大發,變卦了怎麼辦?”
“他有什麼醋意,他只是想扳回一局而已。”我拽著桑旗上車:“快開快開。”
桑旗發動汽車向小區外面開去,我給自己繫上安全帶,冷靜下來之後才顧得上分析桑旗剛才那句話裡的意思。
我把臉轉向他,看著他無與倫比的側面:“你剛才說什麼,桑時西醋意大發,你的意思是說桑時西喜歡我?”
“你少裝傻了,跟人精一樣的夏至還能看不出來一個男人愛不愛你?什麼男人會為一個他不愛的女人扔出來100億,不合邏輯對不對?”
“我不管什麼邏輯,我也不管桑時西愛不愛我,老孃這麼美,愛我的人多了去了,但是我在意的只有一個人愛不愛我。”
“哦,是嗎?”他若有似無地嘆了口氣:“那,那個人真慘。”
我選擇桑旗當我的司機是正確至極,因為他車技好速度快,當我們的車到達民政局的門口的時候我看了一下表,20分鐘剛剛好好。
而桑時西的車就停在民政局不遠的花壇的後面,我從車上下去一路小跑到桑時西的車門邊,然後敲了敲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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