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佳拉開車門走了出去,砰的一下關上車門。
而桑時西也跟著下車了,我趁機開啟後備箱從裡面跑了出來,撒丫子一陣猛跑。跑到離他們很遠了才喘息地停住。
剛才他們說什麼華生不華生的我不管,我的重點放在桑時西不能生育這方面。
看來剛才桑時西被霍佳給威脅住了,我從桑時西的語氣上能夠聽出來這件事情是真的。
我的孩子不是桑時西的,靠,轉了一圈居然不是他的!
那一切的問題又回到了原點,那我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我可能是世界上最迷糊的媽媽,連自己孩子的爹是誰都不知道。
我站在路口發了一會呆,然後伸手招了一輛車回了桑旗的別墅。
這麼晚了穀雨居然還沒有睡,在樓下的客廳等著我。
看到我回來抓著我的肩膀一陣猛搖:“你去哪了你去哪了你去哪了?”
“神經。”我撥開她:“你是不是最近又翻看瓊瑤劇了?”
“剛才桑旗打電話回來找你,我說你沒回來,他都要急瘋了。”
哦,我這才想起來剛才我在桑時西的後備箱裡,因為怕他們發現我,所以我就將手機給關機了。
因為我偷聽到的事情實在是太令我震驚了,一時間都忘了開機。
我急忙給桑旗打過去電話,他的聲音在電話裡很是狂躁。
“你去哪了?我已經報警了你知道嗎?”
“你趕緊銷案呀!”我急得直跺腳:“我忘了跟你說手機沒電了,然後我又想在路上散一會兒步,所以就晚了一點。”
“深更半夜的你散什麼步?”桑旗很是暴躁,的確也是我的錯,我誠心誠意地跟他道歉,哄了他半天才把他的火給壓下去。
掛了桑旗的電話之後我出了一腦門子的汗,穀雨摸著自己的下巴裝作有鬍子似的打量我:“你怎麼臉色潮紅,你剛才經歷了什麼?”
“經歷了你的鬼。”
我一腳踹翻穀雨,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沒刷牙沒洗澡就盤腿坐在床上琢磨。
既然我的孩子不是桑時西的,那一定是另有其人,我又不是雌雄同體當然不可能一個人生孩子。
不過整件事情一定是桑時西策劃的,他想要一個孩子向外界證明他不是不能生育,他就看中了我,然後安排我和一個人有了孩子。
而那個人絕對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人,他精心挑選了女方也會精心挑選男方。
但那個人到底是誰呢?
也許這個答案我從桑時西的嘴裡永遠都問不出來。
他根本就是想騙我一輩子,害得,還一直以為我和他有個孩子。
現在知道了孩子不是他的,我居然一身輕鬆,這個訊息令我特別的雀躍,我簡直都想放鞭炮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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