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是人工湖,裡面還有魚。
後面的建築是家裡的工人們住的,他們不跟我們住在大宅裡,只有管家住在大宅裡。
介紹了一圈,桑榆一直乖巧地微笑點頭。
她挽著我的胳膊,小鳥依人的模樣甚是招人喜歡。
忽然,她看到了鞦韆架,開心地指著:“還有秋千呢,我可以過去坐坐嗎?”
“當然可以,又不收錢。”
她雀躍地跑過去盪鞦韆,她穿著鵝黃色的泡泡紗袖的拼接針織衫和淡藍色的紗裙,裙襬揚在半空中,很是好看。
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跟花骨朵一樣,嬌嫩的都不捨得摸一下,生怕把她給摸壞了。
這樣的年紀,正是心無城府無憂無慮的時候。
但是,我看著飄蕩在半空中的桑榆,我覺得她此刻雖然好像很放鬆,但是她腦子裡的弦是緊繃的。
桑榆,她到底為什麼回來呢?
她將來會在我身邊扮演一個怎樣的角色?
我不知道,我也猜不到。
我陪了她一會說累了,讓她也早點休息,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剛洗漱完,小錦給我打電話。
電話裡,她很家常地跟我彙報了一下別墅最近的動態,什麼停過一次電,她和歡姐都不知道,冰箱裡的足球冰激凌都化掉了。
還有,問我什麼時候過去,河蚌馬上要上市了,歡姐醃了鹹鴨子,等我過去做鹹鴨子河蚌鍋仔給我吃。
她們應該是除了桑旗之外唯一知道我恢復記憶的人了。
我說好,小錦忽然壓低聲音,似不經意地說了一句:“一切都挺好的,夏小姐放心。”
哦,我明白了,她是跟我說桑旗已經住進別墅裡了。
桑時西今天晚上回來的很晚,他還是挺自覺的,回來特別晚的時候就不會到我的房間來騷擾我。
我房間的沐浴液用完了,洗澡之前劉嬸上來換,她換好了正要走我喊住她。
“上次聽你閒聊聽說你兒子要結婚了是吧?”
劉嬸有點意外地應了一聲:“是啊,少奶奶。”她有些緊張也有些侷促:“下次我少在工作時間說閒話。”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等一下。”我走到桌旁開啟梳妝檯的抽屜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她:“小小意思。”
劉嬸猶豫了一下沒有馬上接,我乾脆塞到她的手心裡:“祝你兒子兒媳百年好合。”
她這才反應過來一樣,急忙開啟往裡面看了一眼,就像被燙到了一樣,捏著厚厚的信封想還給我。
“少奶奶,這怎麼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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