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一切萬惡的源頭,夏至,你毀了很多人的人生,你還要繼續毀下去嗎?
所謂的紅顏禍水就是你,唯一能夠讓這一切沒有那麼糟糕的辦法就是你乖乖的留在我的身邊,所有的人都能安然無恙,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我下面會做些什麼!”
桑時西是我見過最會甩鍋的人,他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將所有的鍋都扔到我的身上。
但是好像,他也沒有說錯。
他說的我認可,但是但是該報的仇我一樣會報,他想給我洗腦那是不可能的。
讓我自憐自愛最後歸順於他,絕對是不可能。
他對我還抱著這種希望,就說明他還不是非常瞭解我。
我們是在門廊處講話,遠遠的走過來兩個男人,身後跟著一大堆的隨從,然後在我們身邊站住了。
為首的兩個男人恭恭敬敬地跟桑時西點了點頭:“桑先生!”
看來這男的有話跟桑時西說,那我就趁機溜掉。
我滑得像一條鯰魚,桑時西沒有捉住我的手,只是低低地吩咐了他的保鏢:“看住了她,別讓她亂來。”
我溜掉了,耳後卻聽到剛才那個男人在跟桑時西說話:“桑先生,許久沒去拜訪您,最近也不見您來茶室坐坐了。”
這個男人是誰?幹嘛看到桑時西就一臉畢恭畢敬的樣子,看他的穿著打扮以及後面一大堆的隨從跟著,差不離也是三合會的人。
桑時西什麼時候在三合會也這麼有威信了?
按道理說他只是三合會的前女婿。
我溜進了大廳,霍佳正被一群人包圍著,她最近的美容做的不錯,臉上的那些疤痕已經淡的基本上看不見了,妝濃一點和普通人無異。
我立刻朝霍佳走過去,身後的保鏢卻拉住了我。
“桑太太。”他們向我搖搖頭:“那邊有座位您可以到那裡坐著。”
“放手,還有告訴你們,我恢復記憶了,以後叫我夏小姐,我跟桑時西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哦,就算有關係的話也是大伯子和弟媳婦的關係,不要亂了倫常。看,飛碟!”
我指著他們腦後,那隻手仍然像鐵鉗一般的握著我,一臉很嫌棄我的表情。
“太太,麻煩您不要這麼幼稚。”
“痛痛…”我指著被他緊握的手腕:“痛死我了,我這裡有傷口,上次吊威亞摔下來了骨頭還沒有長好,痛痛!”
我齜牙咧嘴,一副痛了馬上就要嗝屁了的樣子。
保鏢不知是真是假,但是手中的力度真的是放鬆了不少。
我立刻將手從他的手心裡給抽出來,然後就鑽進了人群中。
“開水,燙,借過…”
我很不要臉的分開人群,站在霍佳面前。
她看到我,唬的向後躲了一下,眼中戒備:“你又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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