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之後那保安又客客氣氣的請我上車,我才開車進去。
他們家的阿姨帶我上樓,剛到霍佳的房間門口就聽到了她侄子的哭聲,阿姨敲門:“小姐,桑太太來了。”
“讓她進來。”
“是的。”
阿姨微笑著請我進去,我看見霍佳正抱著她侄子在視窗來回不停的踱步,可是寶寶還是在她的懷裡哇哇大哭。
她帶孩子真不行,畢竟是一個刀尖上舔血的女魔頭,孩子感受到她這種氣場自然害怕,我咳嗽了一聲還沒開口她就不耐煩地開口:“還不過來抱孩子?”
霍佳還真的把我當成免費保姆了,我走過去,孩子哭得滿面通紅,母性的光輝此刻不散發何時散發?
我從她的懷裡接過孩子,順手摸了一下他的尿不溼,乾乾的剛換過。
不用說吃也吃過喝有喝過,但就是哄不好。
我輕輕拍著孩子的屁股,漸漸的他就停止了哭泣,睜著圓圓的大眼睛看著我。
孩子真是可愛的緊,我忍不住親了他一口,霍佳立刻過來捂我的嘴:“你別亂聽親,沒看新聞上有一個人親了孩子的嘴,結果孩子就生病死掉了。”
“你什麼時候跟那些無知婦孺差不多了?我又沒親孩子的嘴,再說那是因為那個人得了皰疹傳染給了孩子,我沒有傳染病的你怕什麼?”
她本來是想從我懷裡接走孩子的,但是孩子我的懷裡就不哭了,她在一邊瞪著我:“你怎麼還會有這樣的本事?為什麼我一抱他就哭著不停?”
我湊近了霍佳,在她的身上嗅了嗅然後搖搖頭。
她不知道我搞什麼也抬起胳膊聞了聞她的衣服:“怎麼了,沒有什麼味道啊!”
“血腥氣,你把那個陳火怎麼了?”
“還能怎麼樣?大卸八塊。”
“那就是了,你身上這麼重的戾氣孩子能不害怕?”
“他知道什麼?”
“nono。”我搖著手指頭:“孩子是最有靈性的,他能感受到我們成人感受不到的東西。”
很顯然霍佳不相信我的說辭,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我一邊哄孩子一邊問她:“叫我來什麼事?”
霍佳遞給我一個紙袋,我單手接過來提著紙袋的尾部,將裡面的東西倒在桌上,哐噹一聲一把黑顏色的小巧的槍落在了桌面上。
什麼意思?敢情他們都把我當作軍火商了,這麼喜歡給我槍。
“什麼意思?”我瞟了一眼桌上的槍。
“桑時西被抓起來了。”她說。
“嗯。”我點點頭:“據說是你報的警,霍佳你還真是慫啊,自己捨不得親手殺掉桑時西就交給警察,萬一他找了很厲害的律師能夠脫罪怎麼辦?或者不需要死刑判個幾年就放出來了?”
“所以。”衝我揚揚下巴,眼睛看著桌上那把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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